而且,我的夫人还会一手百发百中的弓箭术。嗯,听说是我教的。”

马甲哗啦啦一层层的往下掉,月红已经找不到反驳的藉口。

她將脑袋靠在陆沉的脖颈处,轻笑著说。

“夫君,你果然比我想像的聪明,可你知道长青为什么会死吗?

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你学谁不好,为何偏要学他呢?”

陆沉面不改色,温柔的將月红拥进怀抱。

“我怎么著也是你的夫君,岂可同那不忠不义的逃奴相提並论?

你说我的到来,会打乱你们生活的平静。

实则你说的平静並非普通的生活,而是你和王伯、暗香隱藏著的秘密。”

月红已经不知道怎么答话了。

陆沉说的没错,他和外人自然是不同的。

即便他察觉到了自己的秘密,王伯和暗香也不会陪同自己一起密谋该怎么干掉他。

还有老管家,应该也发现了异常。

老管家对柳宅这边帮助颇多,被月红归类为自己人。

对自己人下手?月红从未想过。

这时,院门外传来夏嫂的询问声,打断了他俩之间的沉默氛围。

“姑爷、大小姐,奴婢给你们送沐浴的热水过来了。”

月红赶紧从陆沉怀抱里起身,勾唇一笑。

“大小姐,她们这样叫我还真不让我適应呢!”

“那不如让她们改叫你小夫人?我陆沉的夫人。”

陆沉笑著说完,起身对外吩咐。

“將热水送进盥洗房吧!”

春嫂和夏嫂应了声“是”,便轻手轻脚地抬著热水进了盥洗房。

待她们安置好热水退出来后,月红回房拿出乾净寢衣对陆沉说。

“夫君你先去沐浴吧。”

陆沉握著月红的手,柔声说。

“一起吧,省得她们再送一次热水。”

月红並未拒绝,心里装著事,她草草洗了一下就回到臥房里的大床上躺下。

瞪著眼睛看著雕花大床的帐顶。

陆沉的话一遍遍的在她脑海里迴响。

难怪都说纸包不住火,做过的事,拿出过的东西,总会有跡可循。

除非她完全不动用自己的空间。

正想著,陆沉也洗完澡走了过来。

他身穿黑色寢衣,腰间隨意地繫著一条黑色腰带,精壮的胸膛若隱若现。

髮丝上还残留著一些晶莹的水珠,顺著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用棉巾子擦乾,他看到月红呆呆地望著帐顶。

不禁轻笑一声,轻轻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我的夫人在想著什么呢,这么入神?”

陆沉伸出手,轻轻捋了捋月红额前的碎发,温柔的目光里满是关切。

月红犹豫了一下,侧过身,看著陆沉的眼睛。

“夫君,你今晚为何要將心里的怀疑告诉我?

你是在提醒我,不该做那么多不合常理的事吗?”

陆沉微微皱眉,顺手將月红轻轻搂入怀中,轻声安抚道。

“並非如此,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到来,让你的想法无法施展。

今日我们一起去柳家米麵铺看过。

听岳父说,这些精米精面还有蜡烛都是王伯去进货回来的。

据我所知,王伯和暗香可没这个商业渠道。

发现了那么多,不与你明说,担心你为防著我而愁的睡不著。

况且,你和王伯、暗香之间建立起来的相互信任实属难得。

我也不想弄虚作假,令你与他俩之间產生误会,这样,你会很难过...”

月红埋在陆沉怀里。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呼吸著他身上好闻的香味。

陆沉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打听到这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固然离不开他的细心观察。

更多的则是因为他的身份。

阿爹和月初他们都当陆沉是王伯的儿子、自家姑爷,对他完全没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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