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人一听主帅被擒,动作比脑子还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里的刀枪“哐当”一声就扔在了地上。
有人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有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有人把弓往地上一摔,连箭筒都踢翻了。
晚一秒投降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他们早就不想打了,因为这些大唐士兵实在是太能打了。
本来武艺就高得离谱,还穿著一身刀枪不入的铁壳子,箭射不透,刀砍不进,跟一群铁罐子成精似的,这上哪说理去?
见眾人投降,死神军立马分出几骑,直奔那面高高飘扬的吐蕃帅旗而去。
横刀砍去,旗杆应声而断,旗帜从半空落下,在灰白色的沙地上铺开,像一片被斩落的云。
帅旗一倒,本就摇摇欲坠的吐蕃军心彻底崩了。
前线的吐蕃士兵听到“论钦陵被擒”的喊声,又看到后方那面高高飘扬的帅旗消失了,最后那点抵抗意志也像被抽空了一样。
有人扔了刀,有人扔了盾,有人拔腿就往南跑,但更多的人选择了跪地投降。
论钦陵被两个死神军架著,半跪在地上,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顺著甲片滴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薛仁贵脸上。
那张脸他记得——五年前,在大非川,就是这个人,把他从马上挑了下来。
那时候他还年轻,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
五年后,同样的人,同样的方式,再一次把他钉在了地上。
赵子义站在不远处,看著论钦陵那双怨毒的眼睛,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薛仁贵。
原歷史上,就是论钦陵在青海大败薛仁贵,害得薛仁贵蹉跎了半辈子,直到死都没混到一个国公的爵位。
这辈子虽两擒论钦陵,但薛仁贵到现在还没捞到一个爵位。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耽误了薛仁贵。
赵子义环顾四周,找到了施文龙。
“施文龙!你他娘的跟老子滚过来!”
施文龙一惊,想著自己又干啥了?
又找自己出气?也没气要出啊。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摆出一副隨时准备跑的状態。
“施文龙!谁让你吹衝锋哨的?”
“啊?不是郎君说放手一搏吗?”施文龙满脑子疑惑。
赵子义:.......
“我说的是防守一波!防守一波!”
赵子义气得拿著马鞭就往施文龙身上招呼,施文龙也躲,反正穿著重甲,打在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防守一波吗?不过郎君,就现在这战果,貌似放手一搏的效果比防守一波要好啊。”施文龙狡辩道。
赵子义:.......
“你该减肥了。张停风,你给我督促他,半个月他必须瘦二十斤!”赵子义说道。
“郎君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嘿嘿嘿......”张停风非常开心的接受了这个任务。
赵子义不再理他们,让人把羊同的几个贵族找来,让他们在俘虏里挑人。
那些贵族也不客气,挨个辨认,把自家的亲信、亲戚、旧部统统划拉了出来,挑走了上千人。
剩下的俘虏被集中起来,由唐军押解,沿著来时的路往若羌押送。
接下来一路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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