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一笑百媚生,
六宫粉黛无顏色。”
写罢,他並未立刻示人,而是等墨跡稍干,这才朗声说道:“诸位,某生平第一次提笔为女子赋诗。
然,赵某不日將迎娶陛下嫡女长乐公主,此心天地可鑑。
故这第一首诗,理当献予我未来的爱妻,以表心意。”
眾人闻言,好奇心大起,纷纷围拢过来观看。
待看清诗句,雅间內外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定国公大才!此诗不仅將长乐公主的美貌形容得淋漓尽致,更巧妙地將公主闺名化入诗中,浑然天成!”
“妙啊!『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此等笔力,此等情意,不愧是一诗动长安的赵子义!某以为,此诗不独写美貌,更是定国公一片深情的剖白!”
“定国公,此诗想必是早已构思好,专等今日时机成熟,才公之於眾,以显郑重吧?”
也有人心思活络,立刻追问:“定国公,您方才说这是『第一首』诗,献给长乐公主。
那是否意味著……还有第二首?可是要写给台上那位惜梦娘子?”
台上的惜梦娘子,此刻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她自然听到了那首诗,也明白那是写给公主的。
诗句之美,情意之深,让她在惊嘆之余,也不由生出一丝淡淡的羡慕与失落。
如此绝代风华的诗句,却不是给自己的。
那么……定国公说还有第二首,那第二首,会是写给自己的吗?
她忐忑又期待地望向那个耀眼的身影。
“哈哈哈!”赵子义大笑,爽快承认,“这位兄台说对了!今日既是诗选花魁,某不才,也愿再赋一首,赠与惜梦娘子,聊表讚赏!”
他再次提笔,略一思索,挥毫写下:
《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写罢,赵子义心中暗嘆:
艹!
肚子里的存货,这下算是彻底掏空了!
以后这种需要瞬间装逼的场合,可咋整啊!
然而,在场的眾人却已彻底被这接连两首绝世佳作震得目瞪口呆!
真的有人能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才华吗?
须臾之间,连作两首风格迥异却同样臻於化境的传世名篇?
如果说第一首《赠丽质》是深情专一、巧妙嵌名的倾心之作,那么这首《清平调》,便是纯粹到极致、將女子美貌升华至仙境的礼讚!
“云想衣裳花想容……”
有人喃喃念诵,只觉得齿颊留香,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一位衣袂飘飘、容顏绝世、不似凡尘的仙子。
“这……这哪里是写人,分明是写天上的仙子临凡啊!”一位老儒生激动得鬍子直颤。
惜梦姑娘在台上,已是激动得难以自持,縴手捂住红唇。
这……这真是形容自己的吗?
自己……真有诗里描绘的这般美好,这般出尘吗?
喝彩声、讚嘆声、击节声如同潮水般涌起,几乎要掀翻望月楼的屋顶。
原本以诸位候选姑娘为主角的花魁选举,因为赵子义这两首横空出世的诗,瞬间变了味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诗和作诗的人身上,赵子义成了今夜当之无愧、光芒万丈的唯一主角。
结果毫无悬念,获得《清平调》的惜梦姑娘,以压倒性的优势,当选为望月楼新任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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