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赵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著猴子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

陈锋啊陈锋,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地回屯子发財了?

你还是太嫩了。

在这黑土地,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冤死鬼,可不止你一个。

等你进了黑风口,就是你的死期。

**

而这边,陈锋开著车出了城。

陈锋握著没有助力的沉重方向盘,眼角的余光瞥见副驾驶上,

陈雪和陈雨头挨著头,正嘰嘰喳喳翻著新买的歌本,

小姑娘们半点没察觉到周遭潜藏的危险。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恐怕还没出冰城地界,就已经被赵刚的眼线盯上了。

就算没开山河墨卷,他也能猜得到。

赵刚在省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別的本事没有,安插眼线,盯梢放风的能耐,绝对是手到擒来。

自己带著妹妹开著这么扎眼的吉斯重卡出城,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想到这,陈锋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这次省城之行,看似是他贏麻了。

妹妹拿了全省歌唱比赛一等奖,捡漏了三辆吉斯重卡,搭上了雷震和秦卫国两条硬路子,

把赵刚接连打脸,逼得那小子当眾下跪。

可只有陈锋自己清楚,这一路走得有多被动。

从赵刚第一次在招待所找茬开始,他始终都是见招拆招。对方出阴招,他就拆阴招;

对方玩截胡,他就找后路。

从头到尾,他都在被动防御,

从来没能真正把赵刚拿捏在手里。

根源在哪?

陈锋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到底,还是自己现在太弱了。

论钱,他靠著山里的山货,在靠山屯那是当之无愧的首富,

可放到省城,在赵副部长这种手握实权的厅级干部面前,这点钱连人家的眼都入不了。

现在的世道,权永远比钱管用,

人家一张条子,就能卡死你所有的路子,

手里有再多的钱,也买不来一张农用薄膜的指標,批不来一辆车的正规手续。

论人脉,雷震和秦卫国是仗义,是真心拿他当兄弟,可这份交情终究是人情往来。

人家愿意帮他,是看他这个人对脾气,可真要是让人家为了他,跟省军区的副部长撕破脸,硬碰硬,根本不现实。

人家有自己的仕途,有自己的圈子,不可能为了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子,赌上自己半辈子的前程。

陈锋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著。

要是搁在靠山屯,赵刚这种三番五次把主意打到他妹妹身上,敢动他家人的货色,早就被他拖进深山老林餵狼了,哪能让他蹦躂到现在?

那天晚上在红星歌舞厅的后巷,他只要手上再用三分力,指尖扣住的颈动脉竇瞬间就能让赵刚大脑缺血,十分钟之內人就没救了。

杀他?太容易了。

可杀了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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