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十一点。

簪书迷迷糊糊地转醒。

唔,头好痛。

宿醉让她皱起了眉心。

躺在床上闭著眼睛缓了一会儿,她再度睁开眼。

第二波袭上来的,是腰酸腿软的疲惫。

天,她怎会累成这样?

她昨晚连夜去跑五公里了?

对著天花板,认真回想了一下,能朦朦朧朧地记起,她昨晚下班后去酒吧,和小黎姐还有小玉一起喝酒。

小玉是第一个醉的。

她记得小黎姐扶小玉去沙发上睡,再之后的事情,就很模糊了。

但她记得,是谁来接她。

努力细想,一些深深浅浅的画面在脑海一幕幕闪过,簪书:“……”

脸颊慢慢染上緋红。

救命。

什么鬼小青啊!

她明明能够认出他的脸,也清楚知道他是谁,嘴巴怎么会好像被附身了一样,不受控制,吐出一连串发神经的疯话。

男模。

玩他。

零碎的片言只语涌了上来,其实她的头还是很沉,细节记不大真切,但也无需更多佐证了。

已经让她很想死了。

簪书拉高被子捂住脸,弓成一条煮熟的虾米,羞愤欲绝地往旁边滚去。

另一半床位已经凉了。

这个时间,劳心劳力服务了她一整夜的“小青”当然会不在。

好可怜啊,打两份工。

晚上给她当模子哥,白天上班当集团总裁。

这算什么?

我昨夜睡的鸭子竟是万亿大佬?

控制自己的思维不能再继续发散,簪书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和一双水润润的眼睛。

她想起床喝水,被子掀开,凉意袭上双肩,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

“……”

不奇怪的。

不是每一次,他事后都会帮她穿上睡衣。全凭心情。

才一动,酸软的感觉更加明显,这种体验並不陌生,记忆被触发,簪书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更多细节。

忽然,脸色一白。

她坐在床上,推开被子,心急地低头看。

“……”

看不出来。

很乾净,一看就是被清理过了。

但是,她隱约记得他——

面色一变。

恼火瞬间燎上来,簪书从床头拿起手机,忍无可忍,立刻打给死性不改的某惯犯。

电话响了两秒被接通。

也不管他那边什么场合,簪书深吸一口气,劈头就骂:“厉衔青你混蛋!你又不戴!”

她是真的气著了。

以前还能说是情急或者想玩。

而这次,別以为她看不透他的目的。这混蛋,就是想把她搞怀孕,从而用孩子绑住她,让她再也不能成为调查记者到处乱跑。

听见她的气急咆哮,手机那边传来一阵静止的空白。

然后。

“戴了。”

厉衔青语气懒洋洋,死不认帐,大言不惭。

吃定她喝醉了,拿不出证据。

簪书被激得眼前一阵一阵昏黑,揪著被子,质问:“那你为什么要换床单?”

他们的床很大,按以往,就算这块脏了,她懒懒的不想动,他也能把她捞到另一块乾净的位置抱著睡。

床单一般都是第二天才换的。

他之所以连夜换,还不是著急毁灭痕跡。

厉衔青曖昧地笑了声,嗓音冷感,不像以往故意逗弄她的轻佻,而是像足了吃完了提裤子就跑、翻脸不认人的无赖。

“为什么换床单,你不知道?”

又是一声笑。

“妹妹,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哥哥实在是担心。”

“……”

簪书猛地吸气,一口凉气顿时哽在喉咙里。

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说。昨夜火热潮湿的画面跃进脑海,明明是他……她都已经说了那样不可以,她会……他还硬要。

恶劣的罪魁祸首倒打一耙,簪书怒上心头。

难得这么多天,他愿意接她的电话,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然而簪书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面颊羞恼泛红,咬紧牙关。

沉默中爆发。

“厉衔青你王八蛋!我要是再哄你,再和你说一句话,我就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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