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个標记,一个见证。
標记著他在这个家庭里真正落地的时刻,见证著那场生死考验后,他被正式接纳的身份。
“谢谢姑父。”游书朗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会好好珍惜。”
樊镇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陆晴拿起手錶,帮游书朗戴在手腕上。
錶带有些松,她仔细调整了扣眼。
“很適合你。”她笑著说,“你姑父挑东西的眼光一向好。”
游书朗看著手腕上的表。
银色的錶盘衬著他偏白的肤色,確实好看。
更重要的是,它很轻,戴在手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又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那是归属的重量。
又一天上午十点,医生来做最后一次检查。
“体温正常,心率平稳,脱水症状缓解。”中年女医生收起听诊器,对陆晴说。
“可以转到普通病房观察一天,明天如果没问题,就能出院了。”
“谢谢医生。”陆晴鬆了口气。
“不过,”医生看向游书朗,语气严肃。
“你严重营养不良,体质偏弱。这次高烧和惊嚇对身体消耗很大,回去后至少要静养两周,加强营养,不能劳累,明白吗?”
游书朗点头:“明白。”
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
转病房的过程很简单,其实所谓的“普通病房”,也不过是另一个大一点的帐篷,里面摆了几张病床,用帘子隔开。
但至少有了窗户,能看见外面的天空。
游书朗被安排在最靠里的床位。
帘子拉上,就是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他刚躺下,帘子就被猛地掀开了。
樊霄像颗小炮弹一样衝进来,身后跟著试图抓住他的保姆。
“书朗哥哥!”
小傢伙扑到床边,踮著脚想往上爬,被隨后进来的樊瑜一把捞住:“霄霄,別乱动,书朗还在生病。”
樊霄被抱在怀里,但小手使劲往前伸,终於够到了游书朗的手。
他紧紧握住,眼睛红红的:“书朗哥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游书朗反握住他的小手,“哥哥答应过会回来的。”
“你骗人!”樊霄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说很快就来,可是等了三天……三天好长……”
游书朗心里一疼。
他伸手把樊霄抱到床上,小傢伙很轻,像一片羽毛。
樊霄立刻钻进他怀里,紧紧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
“对不起。”游书朗轻声说,“哥哥下次一定说话算话。”
“没有下次!”樊霄抬起头,小脸严肃,“不准有下次!以后你去哪里我都跟著,不准一个人走!”
孩子气的话,却说得无比认真。
游书朗笑了:“好,都听霄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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