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傻柱眉头紧蹙,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刘昊叶娟。

“刘书记,叶书记,我要上诉!!我要告秦淮茹!”

气氛骤然变得微妙,所有人都看向刘昊叶娟,等待著他们的回答。

按理来说,傻柱告秦淮茹指使他偷物资,又有这么多证人,是可以重审的!

但是……

刘昊说道:“何雨柱,你上诉,检举揭发同案犯,是你的合法权利,组织上一定会依法核查,严肃处理,绝不姑息任何一个罪犯。”

“只不过,你现在的举报,动机並不纯粹,你自身存在明显的报復心理。”

“而且贾张氏,棒梗,易中海,许大茂,这几个人和秦淮茹有仇,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们的证言我们会取,但也会严格甄別。”

“你盗窃轧钢厂一万余元国家物资,数额特別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凿,你本人当初也供认不讳,原判二十年量刑合法合规。”

“如今你服刑期间翻供,直指秦淮茹为主谋,即便查证属实,你作为直接实施盗窃的人,罪责同样不可推卸,顶多减刑三五年。”

“秦淮茹若確实涉案,哪怕她已经在服刑,我们也会彻查旧案,数罪併罚,给国家,给工厂,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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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公式化的讲完,又补充道:“据我了解的情况,秦淮茹不会被判死刑,大概率是无期徒刑!”

话音落下,傻柱沉默不语,贾张氏棒梗易中海许大茂则是喜笑顏开。

无期徒刑跟死刑有啥区別?

没有区別!

甚至无期徒刑还比直接毙了更加残酷!

枪毙,是一秒的事,无期徒刑,是把人一辈子慢慢熬死,磨死,累死。

吃一辈子苦,干一辈子活,看著身边人一个个熬没,熬垮,熬疯,自己也熬不到头,这是活死刑。

让眾人惊讶的是,秦淮茹神色自若,仿佛要被改判无期徒刑的不是她,平静得有点诡异。

叶娟问道:“秦淮茹,你不怕吗?”

秦淮茹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怕什么?二十年和无期有什么区別?”

嗯,有道理!

叶娟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叶书记,可以把我安排跟秦守华一起住吗?”

“……”

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在劳改农场里结婚?

叶娟无了个大语,精致的嘴角微微抽搐几下,侧头询问刘昊。

“书记,你批准吗?”

“肯定不行,男女必须分开住,这是规定!”

刘昊上前几步,打量著荒废已久的牲口棚。

东西向延伸数十米,土坯砌矮墙,檐高不足三米。

棚架为本地胡杨,榆木原木,无刨光,横樑上绑著苇草和旧油毡封顶,多处破损露沙。

地面是夯实泥地,常年踩踏坚硬起壳,低洼处结著冰碴和冻粪。

棚內沿墙砌长条土坯食槽,表面龟裂,积著干硬草料粪污,槽边立著粗糙木柱,柱身缠满磨旧的韁绳,留有深深勒痕。

无门窗,无隔断,无取暖设施,北风直灌棚內,地上铺著少量霉变乾草。

整排牲口棚简陋粗糲,仅能挡点风,是典型的荒漠垦区简易畜棚。

禽兽住畜棚,非常合理!

只不过,得修缮一下棚顶,再垒两个炕,要不然狱友团成员们会被冻死。

狱友团没了,他去哪儿赚掌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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