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四合院之西北劳改分院!
傻柱,何大清,易中海,刘海中,聋老太已经抵达乌什塔拉镇第一劳改农场一个多月了。
本就是未老先衰,不到三十岁,看著像四五十的何·四合院战神·八级大厨·谭家菜传人·37块5工资·三间正房·正直刚烈·良言善行·热心快肠·雨柱更老了,比何大清易中海刘海中还老。
原先身板壮实,走起路来带风的何大厨,如今肩背塌著,脸皮鬆垮的贴在骨头上,眼神浑浊发木,笑起来满脸褶子,倒像是个年近半百,熬干了精气神的老头。
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也瘦得不成人样,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走路脚步虚浮,说话有气无力,风一吹就打晃。
戈壁滩上的日子是往死里熬人。
天不亮就出工,风沙打得人脸皮开裂,一天重体力活下来,腰跟断了一样。
吃的是照得见人影的稀汤,就著发硬的野菜糰子,饿是常態,累是底色。
夜里挤在阴冷憋闷的土房里,跳蚤虱子咬得人睡不著,稍微慢一点,就是呵斥和责罚。
曾经在四合院里耍威风,耍心眼,耍嘴皮子的几个人,如今全被磨得麻木呆滯。
傻柱更是彻底蔫了,往日那股混不吝的劲儿一丝不剩,整个人显得迟钝,木訥,苍老,就像一截被风沙抽乾了力气的枯木,再也不是那个能顛勺能闹腾的傻柱了。
聋老太?天天扫地,第九女子监区的地归她扫!
傻柱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麻木呆滯的眼睛瞬间就亮成灯泡,像是狂信徒看到信仰的神明,像是饿鬼撞见了白面馒头,又像是饿了七天的狗看到一坨新鲜的屎,整个人猛的一哆嗦,全身血液沸腾了。
下一秒,他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秦……秦姐!”
一声喊出来,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烂,破音破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带著疯魔,带著整整一个多月憋在心底的思念,委屈,绝望,苦累,一瞬间全炸了出来。
他踉蹌著往前扑,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瘦得脱形的身子晃了三晃,差点一头栽倒。
那双曾经能顛大勺,能抡拳头的手,此刻抖得跟筛糠一样,拼命朝著秦淮茹的方向伸去,像是要抓住这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姐……秦姐!你咋来了啊!”
傻柱哭得鼻涕眼泪糊满脸,沟壑纵横的老树皮脸上全是泪渍,又哭又笑,又笑又嚎,活脱脱一个疯了的老光棍。
???
看著突然发癲的傻柱,第三监区的管教科干事愣了几秒,隨后就是勃然大怒,拎著木质上前,哐哐哐就是一顿锤。
“站好!!!再敢脱离队列,发出一丁点声音,关禁闭!”
挨了一顿打的傻柱瞬间清醒,急忙爬起来站好,目不斜视,嚇得全身微微发抖。
关禁闭的滋味他刻骨铭心,因为刚来农场的当天,他管不住嘴巴,激怒监房犯人老大,结果就是挨了一顿胖揍,还关了三天禁闭。
十斤,三天瘦了十斤!
从那以后他就老实了,不敢再嘴臭。
秦淮茹等人也看到傻柱,易中海,何大清,刘海中了,同样是一脸不敢置信。
他们居然也在新疆?
这么巧?
“全体都有,立正!!!”
大喇叭里传来常威洪亮的声音,所有人立正站直。
两辆嘎斯69a吉普车开过来,捲起漫天灰尘,停在队列前方用沙土石头木头筑成的主席台前。
常威带著所有正科级干部上前迎接,恭敬的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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