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继续走下去

不是最高，但已经足够。因为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评级能衡量的。

颁奖典礼结束后，苏牧独自前往第一议员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大夏塔的最顶层。不是通过电梯，而是通过一道传送门......光门在他面前展开，他迈步踏入，下一秒，已经站在了一扇古朴的木门前。

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极其简朴的房间。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昂贵的家具，只有一张老旧的木质书桌、一把同样老旧的木椅、和一排放满古籍的书架。书桌上放著一盏青铜油灯，灯芯上跳动著微弱的火苗，照亮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气息，混合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而深沉的味道。

第一议员坐在书桌后面。

他穿著一身黑色武道服，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徽章都没有。黑髮如墨，面容如同刀削般稜角分明，却又带著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平和。他的周身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却让苏牧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不是敌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自然差距。就像站在悬崖边俯瞰深渊，又像仰望星空时的渺小感。

“坐。”第一议员示意苏牧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苏牧没有客气，走过去坐下。椅子比看起来要舒適，木质的扶手被岁月磨得光滑，带著温润的触感。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两米。

第一议员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平和，没有居高临下的傲慢，也没有刻意亲近的温和，只是一种平常的、如同长辈与晚辈拉家常般的自然：“你的信仰之力，是怎么修炼的？”

苏牧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在第一议员面前说谎没有意义。以对方的层次，任何谎言都会被一眼看穿。而且，他也没有必要说谎。信仰之力的修炼方法，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有一个王国。”苏牧如实说，“月灵王国。他们的子民信仰我，每天祈祷，供奉。我就从他们的信仰中汲取力量。”

第一议员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只是点了点头，仿佛早就知道。

“那个河神呢？和你的关係是......”

“我赐予了祂神格。”苏牧说，“祂原本只是一个重伤的大妖，我用信仰之力赋予祂神性，让祂成为真正的河神。”

第一议员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不是惊讶，而是......认可。

“这条路很艰难。”他缓缓说，“但也很正確。继续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