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对战

月神。不是嫦娥，不是辉夜姬，而是传说中“生月十二”的常羲......上古神话中掌控月亮与潮汐的古老神明。祂的位格，远在唤潮鮫姬之上。虽然只是分身投影，但那纯粹的神力波动，让苏牧的唤潮鮫姬都微微颤慄。那不是恐惧，是来自本能的敬畏......低等神面对至高神时的、刻在神格深处的敬畏。

苏牧没有犹豫。心念一动，唤潮鮫姬从虚空中走出。

幽蓝色的水光与清冷的月光交织，两种力量在擂台上激烈碰撞。水光与月光接触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声响，如同水火相遇，白气瀰漫。

擂台地面在两种力量的衝击下开始龟裂，碎石被气浪捲起，又在半空中被月光定格，如同悬浮的星辰。

唤潮鮫姬抬手，一道巨大的水龙捲呼啸而出，直奔李清月！水龙捲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潮湿，擂台地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这是唤潮鮫姬的全力一击，足以秒杀50级以下的任何职业者。

李清月没有动。

她身后的明月轻轻一震，一道银白色的月光从月面射出，与水龙捲正面碰撞。没有轰鸣，没有爆炸。月光与水龙捲相遇的瞬间，水龙捲从尖端开始......静止了。

不是被冻结，不是被蒸发，而是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整道水龙捲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水流还在內部涌动，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像一座凝固的瀑布。

苏牧的瞳孔微微收缩。

又是那一招......“界”。不是普通的防御，而是规则层面的、近乎绝对的领域。任何攻击进入那个范围，都会失去动能，停滯在半空中。

【鹰眼视觉】全力运转，苏牧的目光穿透月光，落在李清月身上。她周身一米范围內，空间的规则被改变了。不是扭曲，不是摺叠，而是......凝固。如同时间停滯，如同空间冻结。那是一种远超元素之力的、更高层次的力量。

“这就是她的『界』。”苏牧心中暗道，“不是神力，不是元素，而是规则之力。难怪金俊赫的操控对她无效......他的丝线根本进不了她的领域。”

唤潮鮫姬的第二道攻击到了......冰锥如暴雨，铺天盖地。每一根冰锥都有手臂粗细，尖端锋利如刀，带著破空尖啸射向李清月。

月光再次洒落，所有冰锥在距离李清月一米处全部停滯。它们悬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如同被时间冻结的雕塑。冰锥的尖端距离李清月的眉心只有不到半米，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第三道攻击......潮汐涌动，巨大的水波从唤潮鮫姬掌心扩散，带著摧毁一切的威势，如同海啸般朝李清月席捲而去。

月光如水，水波在月光中凝固。整片擂台，一半是幽蓝色的水光，一半是清冷的月光。两种力量在擂台中央对峙，谁也奈何不了谁。水光试图向前推进，月光则將其死死压制，交界处形成一道清晰的、不断波动的分界线。

苏牧皱了皱眉。

他收起长弓，不再远程射击。因为他已经发现，在月光笼罩下，他的箭矢根本无法触及李清月。那些箭矢在进入月光范围的瞬间，就会失去动能，悬浮在半空中。即使他射出一百支、一千支，结果都一样。

必须近身。”苏牧心中暗道。

【风之步】全力运转，他的身形在擂台上拉出一道道残影，朝著李清月衝去！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都踩在月光与阴影像的间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