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场景在泉城各处上演。

城南的一处院子里,更令人髮指的一幕正在发生。

三个鬼子兵抓住了一个年轻姑娘,把她按在地上,姑娘的衣服被撕烂,露出惨白的身体。她拼命挣扎,指甲在鬼子的脸上划出血痕。

“八嘎!”

一个鬼子兵一巴掌扇过去,姑娘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流出血。

她不再挣扎了,只是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著屋顶。

屋顶上,一只麻雀飞过,嘰嘰喳喳地叫著。

它什么都不知道。

……

城北的一条巷子里,一个老汉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太君!太君!求求你们放过我闺女!她还小!她才十四岁!”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血顺著脸颊流下来。

两个鬼子兵站在他面前,哈哈大笑,其中一个拎著老汉的衣领,把他像小鸡一样拎起来,扔到一边。

“老东西,滚开!”

老汉爬起来,又想衝上去。

一个鬼子兵拔出刺刀,一刀捅进老汉的肚子。

老汉闷哼一声,低头看著那把刺刀,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正在被拖走的女儿。

他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然后他倒下了。

“爹——!”

女儿的哭喊声,在巷子里迴荡。

……

整个泉城,到处都是这样的场景。

街上,女人的哭喊声、孩子的啼哭声、鬼子的狂笑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那些喝了酒的鬼子,彻底变成了野兽。他们衝进一户户人家,抢走一个个女人。

有的甚至当场就在院子里、在巷子里、在大街上,做下那些畜生不如的事。

太阳高高掛在天上,明明是晴天,可整个泉城却像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

城中心的一间茶馆里,几个老人围坐在一起。

外面传来的哭喊声,一声比一声悽厉。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茶水洒了一桌,他却浑然不觉。

“造孽啊……造孽啊……”

他喃喃地重复著,眼泪顺著脸上的皱纹流下来。

旁边的瘦削老者低著头,双肩微微颤抖。他的手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渗出血来。

“咱们……咱们就这么看著?”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没有人回答他。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老者,慢慢抬起头,看向窗外。

窗外,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被两个鬼子拖著走,她拼命挣扎,回头看向这边,眼中满是绝望和求救。

老者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他缓缓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他喃喃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茶馆里,只剩下压抑的哽咽声。

。。。

治城。

天还没亮,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晨雾笼罩著城外的大片空地,却遮不住那一排排沉默的钢铁巨兽。

80辆59式坦克整齐列阵,炮管斜指向天,在晨曦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80辆63式装甲突击车紧隨其后,履带捲起的泥土散发著新鲜的气息。

再往后,是几十辆舟桥车、工程车,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运兵卡车……整整几百辆,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开阔地。

年轻的战士们已经登车。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著手中的56冲,眼睛盯著前方的高台,那些眼睛里,有紧张,有兴奋,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旅长站在高台上,他扫视著台下这片钢铁洪流,扫视著那些年轻的面孔,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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