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叔你就放心吧,你也知道老阎两口子一向抠搜,连去年的咸菜都还在吃呢。

他们的情况大概也就是吃坏了肚子,您只管坐下好好喝酒,那两口子没什么好担心的。”

等陈少峰的话说完,老韩已经又被老刘父子灌了两杯,一阵无语,你们要不要这么猛?

好歹也让我吃两口菜啊?

刚刚听陈少峰的话他也放下了心,再说了,自己又不是老阎的爹,反正话自己是带到了。

那两口子也被送到医院了,那还跟自己有鸡毛关係?他看著一桌子荤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还是喝酒吃肉要紧!

至於阎埠贵两口子就惨了,热心的同志们把他们送到医院的时候,俩人就醒了。

眾人见他们醒了就离开,又不是自己亲戚,能把他们送到医院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阎埠贵委託他们给阎解成他们送信,然后就望眼欲穿的等著儿子们过来。

可老两口眼巴巴的等到天黑都没人过来。

三大妈直接就抹起了眼泪,

“老阎啊,你说我们倒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咱们都住院了,可四个孩子一个都指望不上,咱俩跟绝户的易中海也没差到哪儿去。”

阎埠贵也跟著嘆了口气,他双目无神的看著屋顶,

“想不到我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可就是没算计到能有今天。”

三大妈抽噎著问,

“咱们现在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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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头都没转一下,

“还能咋办?他们要是不来,那就只能明天早上我自己回家拿钱过来缴费了。”

三大妈闻言哭的更大声了,嘴里不停的喊著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

阎解成的婚礼和酒席圆满完成,没喝多少的刘光福开车把两人送回了住处。

苏妍中午也是吃开心了,下午让陈少峰揉了半天的小肚子才舒服不少,晚上也没了胃口,喝了一碗粥就回屋歇著了。

几个小的倒是没什么,晚上还抱著几个大螃蟹的钳子嚼的咔咔直响。

睡到半夜,陈少峰出门直奔岑国忠家里,

岑国忠住的地方就高级多了,一家子住的是三室一厅的楼房。

悄悄摸进了臥室,陈少峰看著搂在一起的两口子一脸嫌弃,都多大年纪了咋还这么黏糊呢?

给岑国忠扎了一针丟进空间就出了屋里,在附近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才把他弄醒。

岑国忠迷糊的睁开眼,接著就看到眼前蹲著一个套面口袋的人,他不由嘟囔一声,

“马德,见鬼了,怎么就梦见小老弟了?”

说完就翻了个身,然后一头就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哎呦臥槽。”

岑国忠痛呼一声坐起来,隨后才反应过来,他一脸诧异的看著陈少峰,

“老子不是做梦?”

面口袋嘬了一口烟,烟气从面口袋的几个窟窿里冒了出来,陈少峰幽幽的来了一句,

“知道疼当然就不是做梦啦!”

岑国忠从他手里抢过烟狠狠的嘬了一口才没好气的开口,

“我说老弟,我好不容易回来睡个好觉,这大半夜的把我弄出来你这是闹哪样啊?”

陈少峰嫌弃的挡回他递迴来的烟,又给自己点上一根,

“还不是黑市那批粮食的事?我听老赵说有个背景比你还牛逼的二代把黑市的粮食都给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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