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起元见朱由校离开,將手用力捏成拳头,手指微微发白,整个人急促的呼吸起来,他在心中盘算了一下。
如果说真的让陛下这样做,那定然会影响到税收,现在大部分的税收都来自江南地区,到时候就会使朝廷的税赋直接断掉。
还有最重要的粮食来源也会没掉,这些事情的连锁反应,最后就会导致北方的救济所断掉,到最后就是百姓,吃不下饭,而导致揭竿而起,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李起元疯狂的思索起对策,他想到了魏忠贤,但一想到魏忠贤平时听朱由校的,造了那么多的事,估计拦不住。
对了,奉圣夫人客印月,她从以前便开始照顾陛下。
想到这,李起元便立马出门,朝咸安宫而去。
咸安宫。
客印象淡淡的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模样尽显优雅。
现在的日子,要是放在她十六十七岁都不敢想。
客印月见宫女从外面走了进来,瞥了一眼,“都处理乾净了吧。”
“回夫人,都已经处理乾净了。”
客印月听后点点头,陛下回来了,那些宫女自然也没用了,这些陛下自然也是清楚的。
“內阁兼户部尚书李起元求见。”门口响起了太监的声音。
客印月听闻皱起眉头,今日怎么会有官员来到他的府中?
而且还是在一手操刀改革的李起元。
“进。”
客印月话音落下,李起元便直接走了进来,进来之后便直接跪了下去。
客印月心头一惊,怎么就直接跪下了。他赶忙站了起来。
“李阁老,你这是何意?”
李起元深吸一口气,眼角处流下眼泪,对著客印月就磕起了头。
“奉圣夫人,求您一定要阻止陛下,他……他打算將信王殿下分封至江南地区。”
客印月听闻呆在原地,眨了眨眼睛,他有点不明白將信王殿下分至江南,有什么问题?
“这是有什么问题吗?李阁老,李阁老你也先起来。”
可李起元依旧跪著,抬起头看向客印月,“奉圣夫人,请您答应我,我就起来。”
客印象是彻底没招了,他都没讲他怎么可能敢答应,对朱由校所提出来的政策,他自然而然是支持的。
“李阁老,你又不將缘由讲清楚,老身我又怎么敢答应呢?你也得先讲清楚。”
李起元深吸一口气,带著哭腔说道:
“奉圣夫人,信王殿下他从来都是听东林党讲学,而江南地区大部分都是东林党人,若是让亲王殿下去了江南地区,那不就相当於羊入了狼群吗?”
客印月听完觉得有些道理,但他也觉得说没有那么严重啊。
“可李阁老,事情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李起元听完客印月讲的话,浑身更加颤抖,並继续开口说道。
“奉圣夫人,您应该知道武宗时期的寧王吧。”
客印月点了点头,这点事情他还是有了解的。
“如果说江南文官到时候裹挟著信王殿下造反,那么陛下必然要带著士兵去平判,那这样子不就给在北方的那些人有了可乘之机,而且也会失去稳定的税收来源,到时候北方的救济粮食,也会失去稳定的来源,最后就会导致百姓揭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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