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乾清宫。
朱由校回到皇宫之后,便命人將司礼监上的一些奏表拿了过来。
当看到第一封奏表时,他想起了那一日魏忠贤所匯报的天津奏报。
嘶……
朱由校现在想运一些粮食到天津,但又怕被察觉到,突然间他想到了走私。
按照魏忠贤所说,胡家是他们埋在天津的一颗钉子,而且做的是京师的生意。
“来人,去把田尔耕给朕叫过来。”
小太监领命后便离去。
如果说要运的话,那就得夜间运,再让田尔耕几人去搞,这样子才可行。
不然要是天津米价飞涨,那是真的会暴雷,毕竟是在京师旁边。
田尔耕在接到命令后便飞速进宫。
“陛下。”田尔耕躬著身子说道。
“尔耕,朕要你去查一下最近是否有北直隶来的船只,並且是胡家的。”
田尔耕听完思索起来,北直隶胡家?那不是锦衣卫安插在那里的吗?
他做为锦衣卫最高指挥,自然是知道这些机密的,而且现在肯定有胡家的船只过来,他们总是会有一艘船停在京师北运河这边。
“是,陛下,微臣这就去探查。”
田尔耕估计陛下是想为天津的粮食情况运粮。
田尔耕回到衙门之后,便命亲信千户王可浩以查走私的名义过去。
北运河。
现在的北运河旁设立了“市舶司京师试验衙”。
里面的主事姓蔡,正在检阅著货物。
“大人,这里面……”小吏將货物打开,里面打开后是丝绵。
陈姓商人將三两银子放到桌上,胖乎乎的脸上掛著笑,手不断揉搓著。
“大人,这只是普通的茶业。”
蔡主事点了点头,在货运单上写下茶业。
蔡主事挥了挥手,小吏便打算將其关起来。
“啊,锦衣卫……”人群中有人大喝一声。
蔡主事猛地抬起头,看见了前方一群飞鱼服的。
蔡主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咽了咽口水,“各……各位大人……”
陈可浩自然是看见了那一箱子的丝绵,他的嘴角带著一丝冷笑。
“来人,把他我拖下去。”
身后的锦衣卫听闻便將蔡主事给了拖了下去。
陈可浩走过去,踹了踹箱子,隨后看向陈姓商人。
“你这批丝绵是打算迈到哪里啊,按大明律应给你仗打一百。”
“大……大人,饶命啊。”
陈姓商人从怀中掏出银两,陈可浩见状拉了拉袖口,陈姓商人赶忙放了进去。
“滚一边去,那个箱子充进国库。”
陈姓商人在一旁根本不敢说什么,能把命保住已经是万幸了,站到了一旁去。
陈可浩环视了一圈,看见还有这么多的商人在排著队,他便走过去踹了踹小吏。
“你在这做多久了,对帐目规矩熟不熟悉。”
“回稟大人,小的经常做帐目,也对规矩是熟悉的。”小吏回答到。
陈可浩听闻点点头,“那好,这主事你来做。”
小吏愣了一下,被这么大的惊喜给砸中,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陈可浩低下头,靠在小吏的耳边,“什么东西该放,什么不该放,你应该清楚吧。”
小吏听闻思索了一下,想起了刚刚陈可浩的操作,便明白了其用意。
“知道了,知道了,大人。”
陈可浩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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