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雪好看的眉头拧成一团,伸出纤细的手指,捻起顾辰衣角上那一点湿润的泥土。

“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你出去买个酱油,怎么还沾了一身土腥味?”

王撕葱正埋头扒饭,听到这话也抬起头,嘴里还塞著半块排骨,含糊不清地附和:“对啊顾哥,你掉沟里了?”

顾辰坐在轮椅上,脸上没有半分被戳穿的慌乱。

他举起手里的酱油瓶,晃了晃,一脸无辜。

“嗐,別提了。”

“出门看见一只小野猫被卡在墙缝里,叫得那叫一个惨。”

他嘆了口气,演技浑然天成,“我寻思著救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过去帮了把手,结果脚下一滑,在花坛里摔了个狗啃泥。”

姜若雪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王撕葱却信了,还竖起大拇指:“顾哥,义薄云天!当代活雷锋!”

顾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商盆地。

“行了,快吃饭吧。”

姜若雪没再追问,只是不动声色地抽了张湿巾,帮顾辰把衣角擦乾净。

饭后,王撕葱被赶去看电视。

书房里,姜若雪亲手泡了杯茶,放到顾辰手边。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没了外人,她的眼神锐利起来,“別拿什么小野猫糊弄我,你身上的味道,不是普通泥土。”

顾辰笑了笑,没接话。

他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三块玉牌。

一块青色如天,刻著“乾”字。

一块赤红如火,刻著“离”字。

一块幽蓝如水,刻著“坎”字。

“这是什么?”姜若雪好奇地凑过去。

“钥匙,也是地图。”

顾辰说著,將三块玉牌在书桌上轻轻一碰。

没有刺眼的光芒,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三块玉牌像是磁铁一样,无声无息地吸附在一起,融合成一块三色流转的圆形玉盘。

玉盘的表面,一幅模糊的星图缓缓浮现,其中一点,亮得格外扎眼。

“这是……”姜若雪捂住了嘴。

“西南,十万大山。”

顾辰的手指,轻轻点在那处光点上。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天医手札》,翻到某一页。

“八方玄玉令,其四为震,属雷,性至阳至刚。”

他念出声来,“传闻苗疆蛊王得此物,用以镇压万蛊之窟,歷代相传。”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姜若雪的脸色有些发白。

苗疆,蛊王,万蛊之窟。

这些词,光是听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你要去?”她问。

“嗯。”顾辰点头,像是在说一件出门买菜的小事。

“太危险了!”

姜若雪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才刚从那个鬼地方出来,身体还没好利索!”

她还以为顾辰的伤是真的。

“你装病,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顾辰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捏了捏,“放心,这次不一个人去。”

第二天一早。

神医堂的后院,站著几个人。

洪开山扛著他那把宝贝扫帚,闭目养神。

泰山像一尊铁塔,笔直地站在顾辰身后,眼神里是狂热的崇拜。

王撕葱则穿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衝锋衣,戴著墨镜,背著一个比他还高的登山包,活像要去参加什么户外真人秀。

“顾哥,都准备好了!”王撕葱拍著胸脯,“私人飞机已经停在机场,隨时可以起飞!我查了,苗疆那边风景不错,听说圣女个个貌美如花,咱们这次……”

“闭嘴。”

顾辰一句话,让他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