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甲队待两天,大后天再去乙队,每个队都待两三天。咱每队目前差不多一百五十人,正好一人带五人,传授经验。这样部队的战法和身手,提升都能快些。

日后若条件宽裕,就在每队都编入这样一个教导小队,当作示范。真遇到硬仗,把这些教导队集中起来,也能当尖刀使。”

旁边的罗岱听了说道:“那这教导队也算是家丁吧?”

李承业点点头:“也算是,但他们不是专属於某个將领,也不是哪个营的亲兵,是咱队伍里正式编成的骨干。

不过就像罗大哥你说的,既然要做示范,有类似家丁的作用,那待遇上也该提一提。

眼下咱虽无固定军餉,那就儘量保证他们每天都能吃上肉,如何?”

眾人纷纷道:“这个好!咱们干的是刀头舔血的营生,挣了银子也未必有命花。要是顿顿有肉,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完全可行!”

李承业接著说:“再有,我打算把咱全队现有的六队,分作前、中、后三军。我自己统带中军,刘兄弟你领前军,罗大哥你掌后军。如此,日后官军来犯,指挥调度也方便些。”

罗岱没想到他如此信任,隨即表態:“既然掌盘子这么信重,我必定把队伍带好!”

刘业也点头,称自当尽全力。

议定这些,李承业交代完相关事宜,便带著几人前往郑光球处,商议官军来剿的消息。

郑光球选了城南一处富商的宅子落脚。

门口守卫都认得李承业,一见是他,立刻进去通报。

隨后郑光球亲自迎出宅门,他此时穿了一身绸缎锦衣。

李承业见他这般打扮,心下有些不悦,但也並未多言。

在郑光球殷勤的相迎下李承业进了宅子,同时让人把王平月喊过来。

待王平月到齐之后,李承业便跟他们俩说了官军將要大举来袭的消息。

他建议眾人先收拾物资,做好撤离的准备。

不必固守一城一地,只要让敌人捕捉不到踪跡,事情便有转圜余地。

王平月没有异议,他本就常被官军、衙役与乡勇追撵,深知己方斤两。

郑光球也明白自家实力不济,单靠他一支人马根本守不住城,但他仍想多留几日。

“弟兄们风餐露宿惯了,好不容易有瓦遮头,都不愿马上就走。况且官军未到,我总得跟兄弟们好生说道说道,不能像李兄弟那样说走就走。”

既然郑光球並非要久留,只求再待两三日,而且官军確实还需时日才能抵达,李承业便也没再说话。

要是当时候郑光球真迷恋这县城,被官军堵在了城里,自己也是提醒过了的,算是仁至义尽。

李承业从郑光球那离开,便决定去整理人马,待准备工作完成后就开拔,今日先將一批收拢好的布匹等物资运往南泥湾。

如今已是秋日,再过一月便將入冬,山里风寒,多一批布匹或许就能多活一人。

此外,还要將这些时日从城里搜罗的硝石、硫磺等製造火药的原料也一併送入山中,儘量多製备些火药。

待安排妥物资运送,目送运输队伍远去,李承业正欲返城时,忽听有人喊道:

“是承业兄弟吗?”

他循声望去,只见那人衣衫襤褸,脸上脏污发黑,头髮蓬乱,还拄著一根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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