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就道,“若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必不忘今日这番,穷尽一生,效力於天下百姓,必不负所托!”

沈时熙道,“这样就好了!我和爷爷,我们沈家,还有其他的很多愿意追隨你的人,包括你自己,都不是为一己之私,我们都只为天下百姓。所以你不要有负担,也不要觉得大家是为了你,我们志同道合,一起努力!”

李元恪鼻子有些酸,“好!”

接下来三人就一起谋划。

沈老太爷道,“你今日一说,皇上心里大约也有了数,这件事,一旦决定去做了,就没有半途而废;这一路上,艰难险阻,殿下要有心理准备,无论多难,坚持下去才有活路。”

“学生明白!”虽然难,但李元恪心里却十分激动,他似乎觉得身上的枷锁鬆动了,有了一丝活力和轻鬆感。

沈老太爷又道,“老臣一生只求光风霽月,也正因如此,朝堂上尚有几个志同道合的好友,正如熙儿所说,殿下有志於天下百姓,老臣当振臂呼之,殿下若有机会,也当好好向这些人学习,采眾人所长,补一己之短。”

“一切听太傅安排!”一瞬间,李元恪也確实感觉到身上的责任重大了。

沈时熙就道,“既然决定了,那么往后,我们就要主动出击;爷爷,我认为李元泰和李承乾是最好的突破口,二人本来不合,但凡李承乾有破绽,李元泰必定可废了他;

二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若夺嫡,皇上必定不容;储君之位就落到了李元治的头上,裴家有二女,长女与李元治年龄相仿,素有志向,此女若有志於后位,一切就好办了。”

她细说了自己的安排,计策精妙极了,总结起来,四个字:阴谋诡计!

沈老太爷一生光明磊落,没想到,晚年了,却要亲自在朝堂上搅风搅雨,心情十分沉重。

沈时熙一眼看中老太爷的心思,劝道,“爷爷,不管您在与不在,朝堂上的波譎云诡从未消失过,与其將来成为被別人屠杀的对象,不如成为平息朝堂风雨,肃清政局,还大周清明的那个人。”

政治本身就是残酷的代名词,既想施展抱负,又想置身事外,那就是太天真了。

沈时熙端午那天故意將李元泰认成为太子,就在二人心里扎上了一根刺。

文贞皇后过世后,李元泰思母心切,忧伤过度,几乎一病不起,后来好不容易调养好了,向皇上进言,想要將文贞皇后的训诫、语录,编纂成册,供天下妇人学习。

贞祐帝大夸其孝顺,允许设置文学馆,自行招引学士。

一年后,完成编纂《文贞內训》。

贞祐帝亲自作序,將其孝心大加夸讚,並令其领双亲王禄,又大赐封邑,宠禄均胜过太子。

在这种情况下,太子实在是难以冷静,几次出错后,贞祐帝给太子挑选了八个老师,其中就有沈太傅的三个学生,其中一人温正伦。

其人刚直秉正,堪比海瑞,和一干臣子每天前往东宫,看太子一言一行都要进言,太子身边的嬤嬤私底下和温正伦建议,太子这样的年纪,自己都当父亲了,就算有失偏颇的行为,也不要直面諫言。

温正伦前来和沈太傅说这件事,沈时熙就挑拨道,“温师兄,嬤嬤的意思,太子没有纳諫的胸怀?如此,如何成为一名明君呢?”

沈时熙喊每一个老爷子的学生都喊师兄。

温正伦道,“二姑娘所言甚是,可惜我朝太子,竟是连一个四岁的小姑娘都比不上,大周危矣,危矣!”

温正伦十分忧心。

沈时熙继续煽风点火,“温师兄身为东宫辅臣,辅佐太子,正其言行乃是本分职责,大周將来是否有一位明君,將完全取决於温师兄,而师兄將来是名垂千史,还是遗臭万年,关键就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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