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皇子苦笑一声,重复道,“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三皇子抓住二皇子的胳膊,“二哥,你告诉我,是为什么?”

二皇子没说,反问道,“是你自己想爭,还是別人让你爭的?”

他的外祖家都死绝了,三皇子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是我母妃,是她说都是父皇的儿子,我也有资格,我当然也想了,不为別的,哪怕为了父皇多看我一眼,我难道不该去爭一爭吗?”

二皇子笑道,“你爭,確实让父皇能够多看你一眼,可厌恶的一眼,又何必呢?”

三皇子就更加不服气了,“都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我们连爭都不爭一下?”

如果是太子出手,他无话可说,可出手的是父皇,相当於是父皇站在了太子那一边,凭什么?

“连母后自己都说了,从古至今,太子登基当皇帝的就只有两三个。”

二皇子道,“你看,不还是有两三个吗?”

他拍了拍老三的肩膀,“退一万步讲,就算父皇愿意支持你,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坐得稳储君之位吗?”

老三还是懵懂的,老二就提醒他,“朝中多少人支持母后?多少国策大计都是出自母后之手?军中武器改良全是母后的功劳?

为什么母后能够插手朝政,是谁给的这个权力?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眼光只放在后宫,放在父皇身上;

你觉得你能行,那都是別人告诉你能行;你觉得你和太子差不多,你说说,除了同一个爹,你们哪里差不多了?”

老二就总结一句,“別痴心妄想了,醒醒吧!那人自己都死了,你还在这里做梦呢,关键时候,父皇是不介意牺牲个把儿子的。”

老三浑身一激灵,醒过神来,“父皇……父皇……”

他想说父皇何其狠心,但最终不敢说出口。

为了保命,三皇子主动请缨去给皇太后守陵,皇上毫不犹豫地就准了。

扶光和望舒上学后,李元恪就每天接送一下,没再考核皇子们的学问了,主要,这两个小狗东西也不爱学,他要是考核,这俩垫底的,他是罚呢还是不罚呢?

但扶光表现出了对格物很大的兴趣,而望舒则对数字非常敏感,沈时熙如今也懒得操心朝堂上的事,关注点落在地方经济上,多余的时间就管两个孩子学习。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这话真是没错,当一个人对一门学科或是一个领域感兴趣,是能乐此不疲。

沈时熙將一些物理基本的理论交给扶光后,他竟然能够去琢磨,等他琢磨出有些逻辑不通的时候,沈时熙就会引出一个新的理论教给他,並教他如何搭建模型去论证。

望舒则懒得动笔,但他的脑子是真好使,一些数据在脑子里琢磨一下,就能给出答案,沈时熙觉得这老儿子懒是懒了点,但一般懒人都挺聪明是真。

沈时熙就决定好好培养这俩儿子,下了功夫给他们编教程,张罗习题,循序渐进地教学。

李元恪见这狗东西对儿子挺上心了,就高兴,他就怕沈时熙嫌弃他的孩子们。

太子和羲和先是跟著沈二叔,他们该喊二外公,南北地跑了两趟,知道种田是怎么回事了,就跟著三舅舅和三姨夫到处跑,和商贾们打交道,发现这些人都好狡猾。

但娘说了,朝堂上的政客们更加狡猾。

二人也才知道,原来三舅舅手里的那些產业绝大部分都是母后的,沈老三边將產业交待给姐弟俩,一边也拿了几笔买卖让姐弟俩练手,竟然有模有样,做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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