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残阵的旗帜

范戴克赛季报销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利物浦城乃至整个英超掀起巨浪。社交媒体上，“利物浦后防危机”、“卫冕梦碎？”等话题迅速衝上热搜。梅尔伍德训练基地外聚集的记者比平时多了三倍。

基地主楼会议室，紧急会议从凌晨开到天亮。阿隆索、体育总监朱利安·沃德、首席队医罗伯特、数据分析主管卡特，以及几位高层悉数在座。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综上所述，维吉尔的伤情確认为右膝前十字韧带完全断裂，修復手术將在四十八小时內进行，恢復期至少八到九个月，本赛季復出可能性为零。”罗伯特放下手中的报告，声音乾涩。

“防线配置。”阿隆索言简意賅，眼睛里有血丝，但目光依然锐利。他面前的战术板上，原本稳固的后防组合已经被打散重组。

沃德调出球员名单：“常规中卫，科纳特是唯一健康的主力级別。戈麦斯可以踢，但稳定性需要观察。小將库安萨有潜力，但缺乏关键比赛经验。”

“转会窗呢。”一位高层开口，“冬窗还有一个月开启。我们需要一个即战力，至少是轮换主力级別的中卫。”

“我们有考虑名单和预算。”沃德点头，“我们已经启动紧急预案，有几个人选。但冬窗买人，溢价严重，而且对方俱乐部是否放人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人是问题。”另一位董事敲了敲桌子，“我要的是能立刻顶上去，確保欧冠资格和联赛爭冠的人。名单给我，最迟后天，我要看到可行性报告。”

阿隆索看向卡特：“数据模型，给出最优的临时搭配和战术倾向建议。”

卡特將平板画面投屏：“基於现有人员数据模型，科纳特+戈麦斯是目前理论上的最优组合，互补性最佳。但面对顶级锋线衝击时，防空和正面防守成功率会下降12%。建议战术上，增加中场保护，特別是后腰位置的落位深度。边后卫內收协防频率需要提高15%。这会直接影响我们的边路进攻宽度。”

她顿了顿，调出另一组数据：“另一个关键点：失去范戴克的后场出球体系效率预计下降18%。文白的回撤接应次数需要增加，这会进一步加大他的攻防负荷。他目前的身体状態，距离『过载红线』只有7%的缓衝空间。”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明白这个数据的含义——后防的窟窿，需要前场核心用更多的跑动和消耗去弥补，而这可能引发新的伤病风险。

“先內部挖潜。”阿隆索最终拍板，“沃德，抓紧引援名单，我要最务实的选择。卡特，我要你监控每一个后卫，包括文白的实时数据，每天匯报。训练计划，今天下午就调整。”

下午的训练课，气氛明显不同。科纳特成了后防线上被叮嘱最多的人，戈麦斯神情严肃，每一个防守动作都力求完美。年轻的库安萨在对抗中格外卖力，一次滑铲封堵了加克波的射门，贏得一片掌声。

文白在分组对抗中承担了更多的回撤组织任务。他能感觉到，队友们在由守转攻时，会更习惯性地先看向他所在的位置，寻求一个安全的出球点。这无形中拖慢了一些反击速度，但增加了控球稳定性。

“文，感觉怎么样？”一次死球间隙，阿诺德跑过来，低声问，“后场那帮傢伙现在压力山大，你得帮忙多疏导。”

“我知道。”文白擦了把汗，看向后场正在接受阿隆索单独指导的科纳特和戈麦斯，“他们会顶住的。我们前场也得进更多的球。”

“那是！”萨拉赫凑过来，搂住两人肩膀，“不就是没了大个子嘛，以前我们没他的时候也贏球。放心，进球包在我和文身上！”

更衣室里也需要新的声音。范戴克的柜子还保持原样，但旁边贴上了“早日归来”的卡片。阿利松作为场上队长，在训练结束后召集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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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著，”巴西门將的声音沉稳有力，“维吉尔倒了，但利物浦没倒。从现在起，每个人都要多承担一点。防守不是四个后卫加一个门將的事，是全队的事。进攻线，抓住机会！中场，跑动覆盖！我们是一个整体，明白吗？”

“明白！”更衣室里响起整齐的吼声。

然而，口號和决心需要比赛的检验。三天后，英超第十五轮，利物浦坐镇安菲尔德，迎战中游球队水晶宫。这是范戴克伤缺后的第一战。

赛前，kop看台打出了巨大的横幅，上面是范戴克的漫画形象和“ynwa”字样。全场球迷在开场前高唱《你永远不会独行》，声浪中带著坚定的支持。

比赛开始，利物浦试图掌控局面。但很快，问题暴露。水晶宫显然研究了利物浦的后防变化，开始频频利用高球衝击禁区。第二十一分钟，水晶宫中锋马特塔力压戈麦斯，头球摆渡，跟进的边锋射门被科纳特挡出底线。

角球开出，一片混战，水晶宫后卫在点球点附近的头球攻门，竟然穿过了人群，直飞球门！阿利松反应神速，侧身將球扑出！

“危险！利物浦的防空！”

顶住压力后，利物浦在前场寻找机会。第三十三分钟，文白在右路与萨拉赫连续撞墙配合后切入禁区，小角度射门被门將扑出。第三十九分钟，他的直塞找到努涅斯，后者单刀推射，竟然打偏！

“努涅斯！又浪费机会！”

上半场0:0。更衣室里，阿隆索发火了：“防空！我说了多少次！第二点保护！柯纳特，你要指挥！戈麦斯，你的起跳时机！还有进攻，效率！把球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