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在乎陈丽娜安危的人,大概除了李小佳和陈老太太之外,就是自己了。

妍姨也好,陈丽茹也好,终归还没有將美妇人视如珍宝。

如果因为自己准备不足和一时疏忽,让美妇人有个三长两短,那余生……

何叶不敢再想,暗暗咬了咬牙。

“扶手箱里有把甩棍,你拿上!”苏妍將驾驶技术发挥到极致,还不忘叮嘱儿子,“一会儿打起来,你保护好自己!你是咱们家的顶樑柱,伤了谁都不能伤了你…”

何叶掏出手包里的那副一直带在身边的纯铜指虎,目光深邃点了点头,却说道:“您保护好自己,我儘量不让您分心。”

……

……

彭敬业扫了眼后视镜,面色更加凝重。

身后车流里,那辆麵包车之外,又多了一辆丰田吉普车。

“夫人,你在车里待著別动,外面交给我。別担心,何总很快就会过来带你走的。”

彭敬业快速將车停稳,从容不迫熄火下车,关上车门,按动车钥匙锁住四门,面向那辆江淮和丰田,在车边站稳。

赶上晚高峰,路上车流如织,一辆辆车疾驰而过,车灯打在彭敬业身上,將他面部照得分外清晰。

彭敬业手一抖,手中的甩棍倏然甩开,他揉了揉肚子,心中暗自祈祷,对方手里最好没枪。

江淮上面下来六个人,丰田吉普车上下来四个人。

出乎他的预料,街对面的一辆奥德赛忽然停下,上面也下来四个人。

车灯开著,没有熄火,司机都在车上待命……

彭敬业目光一冷,背靠路虎,做好了战斗准备。

“干他!”

有人喊了一声,隨即三伙人便分別从三个方向冲了过来。

“艹***!”彭敬业骂了一声,手中甩棍挥出,下手狠绝无伦,直接將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打翻在地。

从接受何叶邀请,他就在为这一天的到来做准备,手中这把花了二百四十块钱,在旧货市场上买到的二手制式甩棍就是因此而来。

甩棍质量过硬,除了有些生锈外,几乎毫无使用痕跡。

浑圆的顶头厚重结实,以这个力度这个角度打在头顶,会造成极其严重的伤害,严重的话,几乎可以致死。

彭敬业心无旁騖,此时此刻,正是危急关头,士为知己者死,既然不能拋下车里的何夫人自己跑路,那就只能痛下杀手。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个节骨眼,对方既然秉持著劫人绑架的心,那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作为目击者的他。

所以彭敬业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

那黄毛头顶上泛起一抹嫣红,软软的倒在了白色路虎的左后轮旁,瞬间就没了呼吸。

接下来的攻击瞬间来到,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穿过夜色与车灯交织的光幕,径直刺向彭敬业左侧腰眼。

出乎那人预料,彭敬业压根不躲,挥手又是一击,將试图绕到车辆右侧的一个恶徒当场击倒。

甩棍重重击在那人后心,因为厚重棉绒外套阻隔卸掉一部分力量,饶是如此,那人还是被打得跪坐在地,伸手狂揉脊骨,伏地哀嚎不止。

匕首刺中了,却似乎又没有刺中。

笔挺的黑色西装破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马甲,再往前,根本扎不动了。

预想中鲜血奔涌的场景没出现,那个混混明显傻了,情不自禁喊了一句:“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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