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肆!”明兴帝狠狠一拍桌子,暴怒厉喝,“不过就是在外打了两年胜仗,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能反了天了不成!”

“来人!下申斥圣旨!朕要给这个逆子定罪!”

就在此时,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年轻男子忽然出声,“父皇万万不可。”

晋王上前一步,“如今七弟的狼子野心已然按耐不住,又拥兵自重,北境三十万大军可是刚破了北垣,正是杀红眼的时候,父皇现下便是有天大的气,也得等人回了京城,成为这砧板上的鱼肉,再行宰割不是?”

这话一出,怒火衝天的明兴帝稍稍冷静了些许。

『三十万大军』的数字一出,论谁也得清醒了。

“昀儿此言有理。”明兴帝扶著大太监的手,坐回龙椅上,浑浊的眸子闪烁著冷厉,“那便大肆赏赐,等他回京后再做打算。”

毕竟老七一向看重他母家杜氏一族。

“父皇圣明。”

晋王嘴角隱秘勾著阴狠的笑意。

赵棲澜囂张好啊,越跋扈越好,待回京后,这些都会是他罪状上罗列的罪名,压垮他的稻草。

十一月初,赵棲澜料想明兴帝耐心已尽,遂下令整肃军队,择日班师回朝。

“王爷,您不和咱们一道走?”

赵棲澜翻身上马,身后两队亲卫精锐肃立待命。

他抬眼望向南边方向,眼底是压不住的急切,连片刻都不愿多等。

对晏南钦摆了摆手,语声乾脆,不带半分迟疑,“本王有更要紧的事,先行一步。”

“大军归京,在京郊会合即可。”

话音未落,马鞭凌空一甩,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只留下一道利落背影,转眼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王爷走的这么急,是要去联繫南方的氏族?”

“不知,但能让咱们王爷这么心急的事儿,肯定是极为要紧的正事。”

晏南钦坐在马上,耳边猜测声传入耳朵,不觉想起前段时日王爷让他调查的户部郎中家的情况。

总觉得王爷此程目的应该和“正事”挨不著边儿。

湘阳。

十一月的湘阳白日尚暖。

宋家在湘阳是靠著做丝绸生意起家,家境殷实供子弟读书上进。

宋家这一代的两兄弟说来也是各有造化。

打小这宋家大郎读书就比二郎强上许多,可谁知到最后,读书在湘阳名列前茅的大郎中了解元,却在会试落榜。

反而是这大傢伙原先都不怎么看好的二郎,高中进士不说,还娶了京城成义伯府的嫡女为妻。

官场情场双双得意,一时之间风头无两,令人好不艷羡,如今都已是户部郎中了!

与之相比,宋之宥这县令可就有点不够看的了。

非但如此,还要养著自己京中做大官的弟弟那生而不祥的庶女,也是著实可怜。

宋之宥向来是行得端坐得直,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一回到內宅,就听说侄女又被自己夫人罚跪祠堂了,当即一愣。

“你去荣记买份四姑娘平素最爱吃的珍珠丸子来。”隨手指了一个小廝吩咐,跟著丫鬟往里走,到了正院果真见费氏正气得不轻,脸上不自觉掛了笑,“谁又惹夫人生气了,府上但凡有不长眼的,打了罚了便是,怎么还真动气呢?”

费氏冷眼瞧他在这装傻,冷哼,“你去问问那个丫头,我把人拘在府上她嫌憋闷,非要来央求著出去,好啊,又是掉泪又是软语的,让她出去一回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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