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要……陛下……”甘兰鳶被侍卫拖下去时,嘴里还嚷著污言秽语。

宋芜淡淡一笑,“那条舌头割了吧,记得让魏承动手,他做事一向很利落。”

其余的妃嬪听了这话,不禁嚇得瑟瑟发抖,皆是十分畏惧地望著那明媚的女人,腿软到需要宫人扶著才能堪堪跪稳。

从始至终都站得稳稳噹噹的大概只有晏乔了。

她不明白在怕些什么,不起歪心思不害別人,你会遭报復?

老老实实享受荣华富贵,奴僕成群不香么?

赵棲澜半揽著宋芜,周身气压低得可怕,“罪人甘氏和大皇子身边的宫人严加审问,知情不报者杖毙,族人流放,参与从犯者杖七十,其余的全部杖三十,没入辛者库服役。”

“是,奴才遵旨。”

这般雷霆大怒,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不知过了多久,柏良妃率先回过神来,她捂著胸口缓了缓,朝宋芜行了一礼,“嬪妾……嬪妾方才一时情急,这才没了分寸,还望贵妃娘娘宽宏大量……”

柏良妃已经做好或降位或重罚的准备了,谁知宋芜看都没看她一眼。

“良妃仔细照顾大皇子便是。”

说罢,转身就朝殿外走去,再也不想在这多待一刻。

大皇子这一遭说到底也算受她牵连,再加上,宋芜对没主动招惹过她的慈母之心,一向很宽容。

赵棲澜一脚踹冯守怀身上,“杵这当什么木墩子呢,还不用御輦把贵妃送回去!”

“啊是是是……”

冯守怀连揉都不敢揉一下子,小跑著赶紧跟上去。

一边跑一边心里腹誹,木头就木头,还非得骂一句木墩子!

赵棲澜忍著要追出去的衝动,待听太医说大皇子体內余毒已清,日后仔细照料便无大碍后。

向良妃留了句,“这段时日让恆儿回含章宫养病,有什么需要去太医院取,另外,方才对贵妃出言不逊,便罚抄宫规五十遍,小惩大诫。”

柏良妃一听儿子可以回含章宫,激动得什么宫不宫规的,全然不在意。

“是,臣妾多谢陛下隆恩。”

见赵棲澜抬腿欲走,不用猜也知道急著去见谁。

“陛下。”她动了动唇,嗓子苦涩得厉害,最终还是低头,“臣妾……恭送陛下。”

恆儿受了这样大的苦,都还是留不下陛下么。

——

赵棲澜赶回未央宫时,宫门没锁,殿门也没锁。

他望著眼前这道寢殿门槛,半晌没敢进去。

瞥向魏承,“贵妃……没动怒?”

魏承躬著身,“回陛下,娘娘回来后一字未说。”

“那……摔东西了?”

大概气都撒到瓷瓶碗盏上了?

“也未曾。”

赵棲澜还想再多打探,“她……”

“赵棲澜你不进来就滚回紫宸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