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二楼的私密观景台上。

一道珠帘隔绝了下方的喧囂,却將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尽收眼底。

苏婉正坐在一张铺著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捧著一杯秦越刚给她调好的、加了冰块的蜂蜜柚子茶。

“四哥……”

她看著下面那群为了爭抢一张“云棲苑入住卡”差点打起来的贵妇们,有些咋舌:

“咱们的房租是不是定得太高了?”

“一个月五十两,还不包吃……这都够在县城买个小院子了。”

“高?”

秦越正侧身躺在她身旁。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宽鬆的暗紫色真丝长袍,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

手里那把摺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著,带起的微风,却並没有吹向自己,而是全都送到了苏婉的颈边。

“嫂嫂。”

“你听听下面那些声音。”

秦越並没有看下面,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始终黏在苏婉那因为含著吸管而微微嘟起的红唇上:

“她们喊的是贵吗?”

“她们喊的是——救命。”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著苏婉杯子里的那根吸管,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唇:

“对於快要冻死的人来说,这五十两,买的不是房子。”

“是命。”

“而且……”

秦越突然起身,单手撑在苏婉身侧,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狐裘之间。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属於男性的、带著淡淡沉香和热度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围的空气。

“这些女人,只是第一批候鸟。”

“她们一旦住下了,就会像那筑巢的燕子一样,把家里的好东西一点点往这里搬。”

“她们的丈夫、孩子,为了那一口热乎气,也得乖乖跟过来。”

“到时候……”

秦越低下头,鼻尖抵著苏婉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算计与贪婪:

“这狼牙镇,就是全县唯一的暖巢。”

“而那个死气沉沉的县城……”

“就会变成一座空城。”

苏婉被他这番话惊得心跳加速,但更多的是被他此刻的眼神烫到了。

秦越眼里的欲望,比这温室里的热浪还要灼人。

“那……那咱们的房间够吗?”苏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陷进了柔软的狐裘里。

“不够。”

秦越回答得斩钉截铁。

但他不仅没有焦虑,反而笑得愈发像只成精的妖孽。

“床不够了……”

“那就打地铺。”

“连地铺都没有了……”

他的手顺著苏婉的衣袖探了进去,在那如玉般滑腻的手臂內侧轻轻摩挲,指腹上的薄茧激起一阵阵战慄:

“那就得看她们……”

“能拿出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来换了。”

“比如……”

“她们丈夫手里的地契、矿山、商铺……”

“甚至是……”

秦越突然俯下身,在那杯蜂蜜柚子茶的杯沿上,就著苏婉刚喝过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入喉,却压不住他眼底的火。

“甚至是那所谓的……官威。”

“四哥!”

苏婉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子,这男人,谈生意就谈生意,怎么手越来越不老实了?

秦越的手指已经顺著她的手臂滑到了肩膀,勾住了那根细细的真丝肩带。

“嫂嫂。”

“你看下面那些女人,都热得脱了衣服。”

“这观景台上……好像更热。”

“嫂嫂穿这么多……”

“不闷吗?”

苏婉今天穿得並不多,只是一件单薄的改良版旗袍,但在秦越那种仿佛能穿透布料的视线下,她觉得自己像是没穿一样。

“我不热……这里有风……”

“有风?”

秦越轻笑一声,手中的摺扇突然停了。

他隨手將那把价值千金的扇子扔在一旁。

“既然嫂嫂不热……”

“那就是我热了。”

“嫂嫂……”

他抓著苏婉的手,按在自己敞开的胸口上。

那里,肌肉紧绷,汗水顺著沟壑流淌,皮肤烫得嚇人。

“摸摸。”

“我这里面……”

“像是烧著一把火。”

“刚才看到嫂嫂含著那根吸管的时候……”

“这火就压不住了。”

秦越凑到她耳边,张嘴含住了她那小巧精致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狠狠一卷:

“嫂嫂帮这群候鸟筑了巢……”

“是不是也该帮四哥……”

“消消火?”

“或者……”

“四哥也像那下面的女人一样……”

“把这衣服脱了……”

“给嫂嫂助助兴?”

苏婉还没来得及拒绝,秦越已经握著她的手,强行带到了他腰间的系带上。

“解开。”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又带著卑微的乞求:

“嫂嫂不解……”

“我就把这一层的帘子都拉开。”

“让下面那些女人看看……”

“她们眼中高不可攀的秦四爷……”

“在嫂嫂怀里……”

“是个什么浪荡模样。”

……

温室下方。

贵妇们的爭抢还在继续。

“我要那间朝南的!”

“我要那间带大浴缸的!”

“只要让我住进来!我家老爷那座临街的铺子,我这就回去偷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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