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挡。

“別动舵!”

秦墨突然低喝一声。

因为撞击的反作用力,船身正在剧烈摇晃。

这时候若是乱动舵盘,很容易侧翻。

他一只手死死控制著舵盘,稳住船身。

另一只手,却迅速揽住了苏婉湿透的腰肢,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剩下的水花。

“嫂嫂……”

等船身终於平稳下来。

秦墨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苏婉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乱了。

只见怀里的人儿,髮丝凌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

最要命的是那身衣服。

湿透的浅色丝绸,此时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裹著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简直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理智底线。

“二哥……冷……”

苏婉冷得发抖,牙齿打颤,双手无助地抓著秦墨的大衣领口。

“冷?”

秦墨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摘下那副已经被水雾蒙住的眼镜,隨手扔在控制台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令人心惊的暗火。

那是斯文败类撕下面具后的贪婪。

“湿成这样……能不冷吗?”

秦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苏婉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

水渍在他的指尖晕开。

“嫂嫂这衣服……贴在身上,不难受吗?”

“难受……”苏婉吸了吸鼻子,“黏糊糊的……”

“那二哥帮你……”

秦墨的手指勾住了她领口的一颗扣子。

“弄乾。”

“在这儿?!”苏婉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这是驾驶室!外面还有人……”

虽然隔著玻璃,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但是能看见啊!

“看不见。”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伸手拉下了窗帘。

原本明亮的驾驶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曖昧的昏暗。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

他將苏婉抵在舵盘和自己之间。

前面是冰冷的黄铜舵盘,后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进退两难。

“嫂嫂。”

秦墨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舔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水珠:

“这水……是甜的。”

“二哥不嫌弃。”

“不用脱。”

他的手掌贴上她湿透的小腹,隔著那层薄薄的湿布料,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去:

“二哥用体温……给嫂嫂烘乾。”

说著,他的手开始移动。

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用力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种布料与皮肤的极致贴合,那种湿冷与滚烫的交锋。

让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嗯……”

“嘘。”

秦墨的一只手还在握著舵盘,控制著船的航向。

他一边看著前方波涛汹涌的河面,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嫂嫂小声点。”

“这船还在浪尖上走呢。”

“嫂嫂要是叫得太好听……”

“二哥手一抖……这船可就真的要翻了。”

他这哪里是在开船?

这分明是在……玩火!

苏婉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水,只能死死抓著那个舵盘借力。

“二哥……別……”

“別什么?”

“別停?”

“嫂嫂真贪心。”

“这浪这么大……二哥也得专心点。”

“不过……”

他突然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既然嫂嫂这么冷。”

“那二哥就教嫂嫂……另一种热身的方法。”

“比如……”

他拉过苏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

此时,河岸上。

马三爷看著那艘撞断了铁索、如入无人之境的黑色怪船,整个人都傻了。

“断了……全断了……”

他引以为傲的铁索横江,在人家面前,简直就像是几根烂草绳!

“三爷!快跑吧!那船衝著咱们码头来了!”

手下们嚇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

“跑?往哪跑?”

马三爷瘫坐在地上,看著那艘越来越近的巨舰,脸上全是绝望。

地上有黑路。

水里有黑船。

这秦家……是把海陆空全给包圆了啊!

“噗通——”

因为船速太快激起的巨浪,狠狠地拍在岸边。

马三爷一个没坐稳,直接被卷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救命……咕嚕嚕……太冷了……”

他在水里扑腾著,看著那艘船高高在上的甲板。

隱约间。

他似乎看到那个恐怖的船长室里。

有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那个掌控著这头钢铁巨兽的男人,似乎正低著头,在怀里女人的脖颈间……啃咬?

“禽兽啊……”

马三爷在沉下去的最后一刻,发出了悲愤的吶喊:

“老子在水里喝西北风……”

“你们在船上……玩这么花?!”

……

船长室里。

秦墨终於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苏婉那已经被“烘乾”得差不多的衣服。

当然,是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方式烘乾的。

“好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模样。

只是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领口,和唇角那一抹饜足的笑意,暴露了他刚才的恶行。

“前面的路通了。”

秦墨看了一眼窗外已经被甩在身后的马家关卡,重新握紧了舵盘:

“嫂嫂。”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正裹著他的大衣缩在角落里的苏婉,眼神暗了暗:

“这船上的规矩,嫂嫂还得慢慢学。”

“以后这『破浪號』……”

“就是二哥给嫂嫂准备的……移动教室。”

“咱们有的是时间……”

“深入探討。”

苏婉听著他这充满了暗示的话,又羞又气,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秦墨!你个流氓!”

“流氓?”

秦墨单手接住抱枕,推了推眼镜,笑得极其无辜:

“嫂嫂误会了。”

“我只是……帮嫂嫂把衣服弄乾而已。”

“毕竟……”

“二哥最心疼嫂嫂了。”

“捨不得嫂嫂……受一点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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