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全身湿透!二哥把她按在船舵前,这浪……有点大
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挡。
“別动舵!”
秦墨突然低喝一声。
因为撞击的反作用力,船身正在剧烈摇晃。
这时候若是乱动舵盘,很容易侧翻。
他一只手死死控制著舵盘,稳住船身。
另一只手,却迅速揽住了苏婉湿透的腰肢,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剩下的水花。
“嫂嫂……”
等船身终於平稳下来。
秦墨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苏婉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乱了。
只见怀里的人儿,髮丝凌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
最要命的是那身衣服。
湿透的浅色丝绸,此时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裹著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简直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理智底线。
“二哥……冷……”
苏婉冷得发抖,牙齿打颤,双手无助地抓著秦墨的大衣领口。
“冷?”
秦墨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摘下那副已经被水雾蒙住的眼镜,隨手扔在控制台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令人心惊的暗火。
那是斯文败类撕下面具后的贪婪。
“湿成这样……能不冷吗?”
秦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苏婉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
水渍在他的指尖晕开。
“嫂嫂这衣服……贴在身上,不难受吗?”
“难受……”苏婉吸了吸鼻子,“黏糊糊的……”
“那二哥帮你……”
秦墨的手指勾住了她领口的一颗扣子。
“弄乾。”
“在这儿?!”苏婉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这是驾驶室!外面还有人……”
虽然隔著玻璃,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但是能看见啊!
“看不见。”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伸手拉下了窗帘。
原本明亮的驾驶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曖昧的昏暗。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
他將苏婉抵在舵盘和自己之间。
前面是冰冷的黄铜舵盘,后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进退两难。
“嫂嫂。”
秦墨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舔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水珠:
“这水……是甜的。”
“二哥不嫌弃。”
“不用脱。”
他的手掌贴上她湿透的小腹,隔著那层薄薄的湿布料,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去:
“二哥用体温……给嫂嫂烘乾。”
说著,他的手开始移动。
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用力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种布料与皮肤的极致贴合,那种湿冷与滚烫的交锋。
让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嗯……”
“嘘。”
秦墨的一只手还在握著舵盘,控制著船的航向。
他一边看著前方波涛汹涌的河面,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嫂嫂小声点。”
“这船还在浪尖上走呢。”
“嫂嫂要是叫得太好听……”
“二哥手一抖……这船可就真的要翻了。”
他这哪里是在开船?
这分明是在……玩火!
苏婉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水,只能死死抓著那个舵盘借力。
“二哥……別……”
“別什么?”
“別停?”
“嫂嫂真贪心。”
“这浪这么大……二哥也得专心点。”
“不过……”
他突然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既然嫂嫂这么冷。”
“那二哥就教嫂嫂……另一种热身的方法。”
“比如……”
他拉过苏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
此时,河岸上。
马三爷看著那艘撞断了铁索、如入无人之境的黑色怪船,整个人都傻了。
“断了……全断了……”
他引以为傲的铁索横江,在人家面前,简直就像是几根烂草绳!
“三爷!快跑吧!那船衝著咱们码头来了!”
手下们嚇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
“跑?往哪跑?”
马三爷瘫坐在地上,看著那艘越来越近的巨舰,脸上全是绝望。
地上有黑路。
水里有黑船。
这秦家……是把海陆空全给包圆了啊!
“噗通——”
因为船速太快激起的巨浪,狠狠地拍在岸边。
马三爷一个没坐稳,直接被卷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救命……咕嚕嚕……太冷了……”
他在水里扑腾著,看著那艘船高高在上的甲板。
隱约间。
他似乎看到那个恐怖的船长室里。
有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那个掌控著这头钢铁巨兽的男人,似乎正低著头,在怀里女人的脖颈间……啃咬?
“禽兽啊……”
马三爷在沉下去的最后一刻,发出了悲愤的吶喊:
“老子在水里喝西北风……”
“你们在船上……玩这么花?!”
……
船长室里。
秦墨终於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苏婉那已经被“烘乾”得差不多的衣服。
当然,是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方式烘乾的。
“好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模样。
只是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领口,和唇角那一抹饜足的笑意,暴露了他刚才的恶行。
“前面的路通了。”
秦墨看了一眼窗外已经被甩在身后的马家关卡,重新握紧了舵盘:
“嫂嫂。”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正裹著他的大衣缩在角落里的苏婉,眼神暗了暗:
“这船上的规矩,嫂嫂还得慢慢学。”
“以后这『破浪號』……”
“就是二哥给嫂嫂准备的……移动教室。”
“咱们有的是时间……”
“深入探討。”
苏婉听著他这充满了暗示的话,又羞又气,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秦墨!你个流氓!”
“流氓?”
秦墨单手接住抱枕,推了推眼镜,笑得极其无辜:
“嫂嫂误会了。”
“我只是……帮嫂嫂把衣服弄乾而已。”
“毕竟……”
“二哥最心疼嫂嫂了。”
“捨不得嫂嫂……受一点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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