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官袍冻硬!县令独守空房,颤抖著摸出金卡
去睡那软得像云一样的床。
去吃那鲜得掉眉毛的火锅。
去让那群“狼”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是…… 他是朝廷命官啊! 他是这方圆百里的父母官啊!
方县令颤抖著手,指腹摩挲著那张冰冷而坚硬的金卡。
那触感,比他摸过的任何一块惊堂木都要沉重。
“大人……” 旁边的老衙役看著自家老爷那副要哭不哭、似笑非笑的疯癲模样,小心翼翼地问: “要不……咱把这卡当了?换点炭火?”
“当了?”
方县令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某种坚持,在那刺骨的寒冷和极致的欲望拉扯下,彻底崩塌了。
他死死地攥紧了那张卡,用力之大,指关节都在发白。
“当个屁!”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哪里是卡……”
“这是命!”
他站起身,环顾著这个四面漏风、家徒四壁的县衙大堂。
看著那把象徵权力的太师椅——坐上去只有刺骨的冰冷。
看著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照出的只有他此刻的狼狈与淒凉。
“这官……谁爱当谁当!”
方县令猛地將头上那顶乌纱帽摘了下来,隨手往那张破桌子上一扔。
“咕嚕嚕——” 乌纱帽滚了几圈,掉进了满是灰尘的角落里。
“备车!” 方县令大吼一声,眼睛里燃烧著一种名为“墮落”的火焰:
“去哪?”老衙役懵了。
“还能去哪?!”
方县令咬著牙,將那张金卡贴身收进最里面的內衬口袋,紧紧贴著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臟:
“回狼牙镇!”
“本官……本官要去『视察』!”
“去视察他们的地暖热不热!床软不软!饭香不香!”
“哪怕是死……”
“本官也要死在秦家的温柔乡里!”
“哪怕是做个赘婿……”
“也比守著这活死人墓强!”
……
风雪更大了。
就在方县令准备为了“生活品质”而出卖灵魂的时候。
狼牙特区,云顶公寓顶层。
一场关於“品质”的危机,正在爆发。
“坏了。”
苏婉坐在铺著厚厚羊毛地毯的飘窗上,手里捧著一颗刚剥开的荔枝。
原本应该晶莹剔透、汁水丰沛的果肉,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不悦的灰褐色,表皮甚至渗出了粘稠的黑水。
一股淡淡的酸腐味,在温暖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这荔枝……怎么是臭的?” 苏婉皱著眉,嫌弃地將那颗荔枝扔回盘子里。
她刚想吃口甜的压压惊(毕竟这几天被那几个男人折腾得够呛),结果就给她吃这个?
“哐当!”
一声巨响。
房间的门被踹开。
秦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刚从演武场回来,身上还带著一股子凛冽的寒气和未散的杀意。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婉那张委屈的小脸上,以及那个装著烂荔枝的盘子上时,那股杀意瞬间凝成了实质。
“怎么回事?”
秦烈走到她面前,大手捏起那颗烂荔枝,稍微一用力。 “噗嗤。” 黑水四溅。
彻底烂透了。
“这可是我让车队从岭南,八百里加急运回来的。” 秦烈看著指尖那污浊的黑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为了这口鲜,老子换了三批马,累死了两头鹰。”
“结果……就让娇娇吃这个?”
“大哥,算了……”苏婉见他动了真怒,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小声劝道,“路太远了,现在又是冬天,路上顛簸,烂了也正常……”
“正常个屁!”
秦烈反手握住她的手。
他不顾自己手上还沾著那变质的果汁,直接低下头,將苏婉那根刚才碰过烂荔枝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唔!”苏婉一惊,想要缩手。
“別动。”
秦烈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他的舌尖粗糙而滚烫,卷过她的指尖,將那点残留的酸涩和她指尖原本的甜美,一同吞咽下去。
“呸。” 他吐出一口唾沫,眼神阴鷙得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
“真难吃。”
“又酸又臭。”
“这种垃圾……也配进娇娇的嘴?”
“老四!” 秦烈衝著门外暴吼一声。
“来了来了!” 秦越摇著扇子,一脸无奈地走了进来。
他刚才还在楼下算帐,这会儿就被大哥的狮吼功震上来了。
“大哥,又怎么了?谁惹你了?”
“看看这个。”秦烈指了指那盘烂荔枝。
秦越凑近一看,眉头也皱了起来,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去: “这是……『铁桩马家』乾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 秦烈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著苏婉的手指,仿佛在擦拭一件被玷污的珍宝: “咱们的车队路过马家的地盘,被他们设卡扣了整整三天。”
“说是检查违禁品,其实就是故意把车停在烂泥地里暴晒、淋雨!”
“还在必经之路上挖了坑,把路弄得比麻子脸还坑洼!”
“好啊……好得很。”
秦烈擦乾净了苏婉的手,將帕子狠狠摔在地上: “敢拦老子的车?”
“敢让娇娇吃烂果子?”
“敢让娇娇为了这口吃的……委屈得皱眉?”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秦越,语气森然: “老四,帐本带了吗?”
“带了。”秦越收起扇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马家欠咱们的过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这盘荔枝的赔偿费……我都算好了。”
“好。”
秦烈大步走到窗前,看著远处那条蜿蜒向外、却在尽头变得支离破碎的官道。
“老五老六!”
“把你们那些修路的傢伙事儿都拉出来!”
“老子要把这路……给平了!”
“既然马家喜欢设卡……”
“那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一马平川!”
“娇娇。” 他回过头,看著苏婉,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愧疚:
“別皱眉了。”
“大哥这就去把路修好。”
“下次……”
“大哥亲自去岭南。”
“若是那荔枝敢在路上烂一颗……”
“大哥就把那条路……给它翻过来!”
苏婉看著他那副仿佛要与世界为敌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主动伸出手,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坚硬的胸口: “大哥……不用那么麻烦。”
“只要是大哥给的……烂的我也……”
“闭嘴。” 秦烈低头,用唇封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那是一个带著惩罚意味、却又小心翼翼的吻。
“老子的女人。”
“只能吃最好的。”
“烂的……留给马家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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