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跟著商暮歌往前参观,听著商暮歌向自己介绍苏漓言这些画的创作技法,想表达的內容,还存在的一些问题。

商暮歌低柔的声音融在空气中钻进季然的耳中,又顺滑著钻出。

听不懂,看不懂,但是苏漓言这个画的风格,配上商暮歌难得不阴阳怪气的轻声细语,还挺催眠的。

季然听著看著双眼都开始有些空洞起来,逐渐陷入很浅的出神状態中,凭著本能跟著商暮歌的步伐节奏往前,偶尔应和两声表示自己在听。

商暮歌的声音还在柔和的讲解著,脚步毫无预兆地停下,还没到走下一幅画跟前,季然没回神跟著停下,惯性让他撞在商暮歌的背上。

撞得身形一晃,季然猛然回神,微微往后退出一步。

看著商暮歌下意识扶住自己肩膀的手,有些尷尬的说:“对不起。”

无论他俩的关係如何,至少对方此时这么认真的在向自己进行讲解,他都不应该发呆,有点太不尊重別人。

商暮歌见季然站稳后,鬆了手,微微敛神表示没关係。

季然定了定神,在心里默默做出决定,等会一定认真听商老师的绘画小课堂。

大早上商暮歌就在季然的脸上察觉到了些许困意,刚刚的余光见到季然偷偷打了个哈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季然根本没在听。

换做从前,他一定会先当做不知道,讲一串之后再突袭,抽考季然他刚刚说了些什么,一定很有趣。

可是今天他不太想这样,季然从来没在他面前这副模样过,保持这种状態就很不错。

商暮歌以为季然只是没听自己在讲些什么,没想到自己停下脚步的瞬间对方会这么撞上来,似乎人还在魂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季然好像有时候就是会这样,不言不语没表情,看似冷淡其实只是在发呆,有些可爱。

商暮歌轻笑了声,问:“画展是不是很无聊?季然。”

“还好吧,挺热闹的。”季然答非所问。

商暮歌嘴角勾著浅浅的弧度,眼尾轻轻挑起,声音中都裹上了一丝笑意,说:“別骗人了季然,这里要是有一张床,你可能都该直接躺上去睡了,你偷偷打了好几个哈欠。”

季然略微有些窘迫,哪有人这样的,视线明明不在自己这里,还能看到他悄悄打哈欠,他明明是低下头很小幅度的进行。

而且看到就看到了,说出来有什么意思。

季然神色淡淡,说:“没这么夸张,商少高估我睡眠质量了,这里吵得和菜市场没什么区別。”

哦……等一下,似乎不该在商暮歌面前说这话。

怎么说商暮歌也是苏漓言的表哥,还是关係匪浅,亲密程度甚至比很多亲兄弟都要超过许多的表兄弟。

苏漓言喊苏漓川“漓川哥”,语气还带著点生疏,喊商暮歌却是张口闭口亲昵的“哥哥”。

自己在这说人家亲爱弟弟的高端画展吵得和菜市场一样,似乎有些太过直接。

算了,无所谓,问题不大,陈述事实而已,商暮歌若是告状,苏漓言想计较,解释几句不是那个意思也就轻轻揭过了。

苏漓言再幼稚记仇也不至於为了这么小的事情发火……吧。

商暮歌捕捉到了季然眼中一晃而过的懊悔,语气轻鬆的说:“没事的,就算你说这个画展无聊至极,难看的要死,我也不会和苏漓言告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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