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皓於暗地里重新建了一座仓库,然后停用原来的县库。

置掾吏,管理新仓。

公粮已经被孙皓全部调走,甚至还把部分苏氏的粮食给调走了。

仓曹本由苏氏所管,仓曹掾是苏永康的胞弟。

孙皓建立新仓,徵辟掾吏,也就是说直接把仓曹给抢了。

粮食收上来还没多久,部分苏氏的粮食暂时停放在官仓內。

因为在苏氏的概念中,官仓跟他们苏氏私仓没什么区別。

这也给了孙皓一个可乘之机。

这傢伙吃相可以啊,公的私的,一口吃下了几万石粮食。

“孙皓简直是穷凶极恶!竟然以徵集军资粮草的名义,把我苏氏的粮食全给调走了!”

“二伯,您怎么能让他把粮食全调走?”

“我哪能让他把粮食调走?前日从下午开始,我就应酬不断,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想来定是那该死的孙皓刻意为之,调虎离山,趁机把仓库尽数搬空!”

“这要是让大伯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大哥去郡城没几个月,就发生这种事情,真是!”

……

沈玉城一边默默饮茶,一边听著。

苏氏这一大家子真的可以啊。

眼皮子底下就让人把粮仓全搬了了个空。

不过那孙皓的手段倒也了得,以徵集军粮的名义,一併把苏氏的粮食给调走了。

没了苏永康牵制,难道苏氏上上下下,就没一人能与孙皓斗心眼子?

这时,苏子孝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县衙的情况,他是知道的。

以前他爹任县官的时候,苏子孝也能帮著处理些繁杂事务。

总觉得县衙也就那样,一个主簿並不难当。

但孙皓这一系列操作下来,直接把原本属於他的权力全攫取一空。

苏子孝完全斗不过孙皓,已经被架空了。

“前夜,县令成立新仓,徵辟掾吏,连同本家的粮食,也被孙皓一併盗走。

请诸位前来,想听听看诸位的意见,看看有何良策能解决此事。”

苏子孝故作沉稳,沉声说道。

说话间,苏子孝注意到了坐在一角的沈玉城。

他没请沈玉城,估摸著是靡芳给叫来的。

靡芳的想法苏子孝也清楚,都是为了內部团结,但怎么看沈玉城那张脸怎么让他不得劲。

就好像此子不是来为苏氏出谋划策的,而是来看笑话的一般。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有说要去找孙皓討要的,也有说要请老爷回来处理的。

总之,谁也拿不出个好主意。

靡芳与沈玉城坐在一块,小声问道:“郎君可有良策?”

沈玉城往靡芳身边凑了凑,抬起手来,压低声音,道:“让督邮下令,找个理由把新仓粮食全部调出,我再半路给他劫了。”

老实说,这粮食是在孙氏手里,还是苏氏手里,对沈玉城来说差別不大。

如今恶了和苏子孝的关係,靡芳再想调粮资助沈玉城,怕是再无可能。

不过好在沈玉城今岁勉强站住了脚跟。

名义上是苏氏部曲不假,要说苏家人当中,沈玉城顶多记苏永康的恩。

苏子孝就算了,其他人就更別提了。

靡芳小声说道:“主要是主家诸公不想惊动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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