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就差恨不得竖起三根手指头髮誓了。

“赵同志,好了,咱们停下来吧,我信行州跟你没有什么的,就是你不在京城好好上班?好端端的怎么跑到深市这穷乡僻壤来了?”

乔婉辛急忙出面制止了这场闹剧。

赵颖箏这才將水龙头给关了。

她和谭宝国浑身湿透,头髮丝都没有一根乾爽的了,犹如两只落汤鸡,狼狈至极。

傅行州和乔婉辛手挽著手,肩靠著肩,亲亲密密,恩爱异常。

对比鲜明至极。

“我也被调到深市了,我既然得到了傅同志让给我的进修机会,那自然是祖国哪里最需要我,我就去建设哪里!”

“现在深市是国家的重要政策圈,但是这里的科研力量相对薄弱,正是最需要人才的时候,我就是人才,我自然就来了。”

这本来就是赵颖箏的其中一个目標,所以她说得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信誓旦旦。

“说得简直比唱得还要好听,我看你是处心积虑,心怀不轨。”

谭宝国对赵颖箏现在说出来的话是半个字都不信,不由得讥讽道。

“你懂什么?你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奸商懂什么?我们这种为科学,为祖国献身的远大理想,神圣信仰,你能懂?”

谭宝国瞧不上赵颖箏,赵颖箏同样瞧不上谭宝国。

谭宝国这个做派,完全就是一个暴发户,那跑得飞快的小轿车,那车里头各种摆设,他手腕上面的大金表,脖子上面的金项炼,还有挎著的大哥大,哪一样都入不了赵颖箏的眼。

“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你们搞科研搞文化的是建设祖国,我们做生意做贸易的难不成就是作奸犯科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搞士农工商那一套是吧?”

谭宝国也是被这个疯女人给气笑了,忍不住反唇相讥,跟赵颖箏针锋相对。

乔婉辛还是头一次见谭宝国被气得跳脚。

“好了好了,哥,別吵了,赵同志是行州之前的同事——”

“现在也是,我已经入职傅行州现在所在的研究院了,准確来说,我是他的上司,我官衔比他大一级!他是高级工程师,我是副教授!!”

赵颖箏傲娇地冷哼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

话音落下,赵颖箏就忍不住不断地阿嚏阿嚏起来。

很明显,浇了一身的水,赵颖箏著凉了。

“赵教授,那要不进寒舍里头先换一身衣服,再喝杯热水吧?”乔婉辛见赵颖箏不断地打著喷嚏,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

之前她还没有跟傅行州两个人表明心跡,心里头难免会有些想法。

但是现在,她跟傅行州已经心意相通许久,知道他的所有想法了。

对於赵颖箏这个不速之客,乔婉辛並不担心。

大家都是京城人,而且人家还千里迢迢找到这儿来了,也算是老乡,邀人家进门喝杯热水並不过分。

就当是看在她叔叔的面子上了。

傅行州跟她说过,当初如果不是赵局长,傅行州不会那么快就回到京城的,他们也没有那么快就重逢。

“婉辛,你要我怎么说你呢?说你单纯还是蠢?你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她摆明了对你男人有想法,你还將她叫进屋?”谭宝国恨铁不成钢地睨了一眼乔婉辛,气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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