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白家老人行礼,坦然而真诚,
“孩子,你寻他何事?”
“有仇也有怨。”
“生死之事么?”
“是的,不死不休。”
“好。”
白家老人见她诚实,也不隱瞒,小孩子嘛,杀来杀去很正常的。
“他在天机。”
“多谢前辈。”
她告礼离去,直奔天机。
只是天机洲也很大,她找了整整三年。
最后见著他时,是在一片仙山之外。
她知道那片山脉名为空桑,那时候便很有名气,但还算不上禁地,那个浪荡子就坐在那里,看著空桑正在发呆。
他依旧雪白,依旧风华绝代,不管是第几次见著,都有股不讲道理的惊艷之感。
他似乎醉了,身边扔著几个雪白酒壶。
看了看,她安静走近,他恍然未觉。
“在看什么?”
她也坐了下来,轻声询问,
“看仙。”
“仙在何处?”
“就在眼前。”
雪白公子转头看她,眨眨眼,
“我眼前的你,难道不是最美的仙么?”
她一愣,猛然就觉著自己的身躯有些止不住的轻颤起来,那可耻的眼泪就要衝破灵魂奔涌出来。
“呵呵……”
她冷笑,死死压住了那种让她觉得窝囊的心绪,
“让白公子失望了,我来可不是给你看的。”
“我知道,你是来寻仇的。”
雪白公子不以为意,隨后扔给她一壶酒,
“尘儿,修了八十载,又觉著自己行了?”
“你叫我什么?”
“尘儿啊,怎么了?”
“白公子,我名太阴离尘!”
“那不就是尘儿么?”
“白煌你放肆,尘儿是你能叫的么!”
“不然呢?”
雪白公子撇嘴,依旧散漫,
“名字而已,那么在意做什么?你这庸俗心思,怪不得你难悟道途。”
“八十载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么?要大度一些洒脱一些知道么?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叫我煌哥哥,我保证不会向你一般张牙舞爪。”
“你……….”
太阴离尘哑口无言,她真是没接触过几个男人,哪里是白煌这种货色的对手,张了张小嘴,她最终吐出一句话来,
“你……你这八十年怎么没忘了我?”
“为什么会忘了你?”
雪白公子瞪她,
“我记性很好的。”
听见这话,太阴离尘猛然就红了眸子,她想说他真是个狗东西!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既然能记得,为何第一回就那么忘了?
既然第一回忘了,后面又为何要记得?
他觉得很好玩么?
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来罢,白公子,与我一决生死。”
她猛然起身,简直受不了了。
“坐下!”
雪白公子皱眉,指了指她手里的白色酒壶,言语清冷,
“对我的酒尊重一些,喝完再说!”
“哦。”
仙子鬼使神差,撅著小嘴又坐下了。
她想著也是,该讲的礼数还是要讲的,人家给了酒她也接了,那隔完再战確实应该。
打开酒壶,她一口就干了个彻底,她很生气也很迫切,想要快进到征战环节,这一回,她一定能取他狗命!
只是刚站起来她就软绵绵倒了下去。
她內视而去,隨即一脸不敢置信,她瞪大凤眸看著雪白公子,像是在看著世上最离谱的畜生。
“你…….你竟对本天女下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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