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似乎嵌著琉璃,很绚烂很好看,略微狭长,带著点薄情意味。
他的声音清冽乾净,像一坛刚开封的酒。
她心儿跳的快了些,没有接花,而是反问,
“凭什么?”
“凭他们。”
他指了指身后,那是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天才,不乏有天子之流,那是他的战绩,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看著他的战绩,看著那些惨叫连天的天才,她突然想笑,但她没笑,那样会显得没有仪態。
“这样可不够。”
她摇头,否定了他。
“如何算够?”
她指了指自己,
“胜过我才行。”
“小事。”
他摆手,丟掉花就朝著她抓来。
她冷笑,准备治一治这个登徒子,也正好扬名。
他踩下了整个宴会,她若踩下他,省力又耀眼,实在是极划算的买卖。
只是她也输了,白压过了黑,他比她想的还要强,简直强的不讲道理。
当她身旁的仙雾被拂去,失去一切手段的她软绵绵被他制服,他一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放肆的在她脸上褻瀆,他的手指冰凉,让她心头怒火大盛。
但她就是败了,再生气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他又招来了那一朵被他扔掉的破花,插在了她发间,她本不想接的东西,现在却无法反抗。
“如此,够么?”
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姿態依旧散漫,只是与刚开始不同,他此时似乎被无尽的荣光笼罩著,看起来竟然有些可恶的灿烂耀眼。
他成功了不是么?
一人压一宴,有同代无敌之势,还有谁能阻他?
她没说话,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刚出来,就被人收了?
这与她想像的道路太不一样,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她的雄心壮志伟大抱负一点都还未施展呢。
但她又答应了,不好食言,於是只能愣在他怀里。
“你似乎还是不愿。”
他笑了,那笑戏謔,
“是准备出尔反尔么?”
“本天女不至於言而无信!”
她被激怒,这般反驳,
“那就是答应了?”
他接过话茬,就那么盯著她。
“我………….我不服………”
“小事。”
他颳了她的鼻子,懒洋洋的散漫,
“等你哪天打的过我,我就放你走。”
她觉得还行,於是没有介意他刮她鼻子这件事,而是换了个问题,
“你…….你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
“天杀白家,白煌。”
他痛快给出了答案,而后俯下身来,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就这么拿走了她的初吻,他的嘴唇也有点冰凉,他的舌头跟他的人一般放肆。
“尘儿,我等著你来找回场子。”
尝过癮后他眨著眼睛,似真似假,
“我给你百年,百年后你若还没本事,就自己带著嫁妆来白玉京。”
一通作乱后他便走了,没有任何留恋,像是个处处留情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
只是,她却乱了。
……………
(每况愈下,宝们请发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