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何雨柱只能赶鸭子上架,坐到会议室前面。说出去那是相当有面,在这间会议室,给这么多人上过课,神州也找不出几个人来。
“领导们,那我就想到什么说什么。纯属一家之言,个人见解。”
咱们现在一些討论,我也在报纸上有所了解,其实出发点都是好的,但是有些盲目。
我认为,咱们应该有计划的引进,而不是一窝蜂引进。
比如我们厂提交的牛仔布生產设备,並不是我拍脑袋决定的,是国际市场决定的。
这东西弄回来见效快,基本上两年內就能收回成本,剩下都是外匯利润。
现在咱们好多行业全面落后,但是咱们有基础,不是不能维持;可以系统的去引进,一个行业一个行业引进。
这样一边花钱,一边赚,咱们有限外匯下,能够最快收回成本。
不然,只盯著那些大规模,新技术。很难形成竞爭力。外匯花出去,短时间內赚不回来,咱们会损失很多机会。
......
既然决定要说,何雨柱没有半点顾虑,把自己心中担心全部拋出,又不是他做决定,怎么办还是你们来。
別说,现场还真有人和何雨柱思路差不多,就是那个鹰鉤鼻老人。
何雨柱的这场小课堂,虽然给一些人降温,但歷史的惯性还是非常大,只是起到部分作用。能到这个位置,谁都觉得自己想法正確,很难採取別人想法。
会议后,依然是箱包厂工作餐。
不过这次员工们虽然依旧热情,和几年前比还是有所差別。
这天,何雨柱閒来无事,勾栏,不对,轧钢厂喝酒。
可是,走到老李办公室,何雨柱发现,办公室门口那块悬掛十多年的牌子消失,变成“书记办公室”。
“老李,你这是升一级?”
“嗨,没有的事儿,我们钢铁行业现在取消委员会了,以后厂里不再有委员会。”
“那这么多年不给你升一级?”
谁料向来无所顾忌的老李,这次却压低声音:“过段时间,哥哥可能就要去工业部报到,现在先別和別人说。”
看来老李的命运此时真发生变化,不会在走上以前老路。
这也是必然,现在老李级別不低,这次升级,估计等退休还有可能升一级。之前在何雨柱帮助下,提前存下好多古书、古画,不担心以后没钱花。
可能也就好色这点不会变,其他已经面目全非。
中午依旧是卢强掌勺,只不过作陪人员,只剩许大茂,老聂终究是调走了。
“老李,大茂实在兄弟,你回头给加加胆子唄。”
“放心,副科,够意思吧!”
本来许大茂已经快趴桌子上,这下眼神中清明回归,摸起酒杯又要敬酒。
但被李怀德拦住:“大茂,心意领了,最近你好好表现,別醉酒!”
何雨柱可没这么温和:“行了,大茂,如果你不改掉你这喝酒的破毛病,以后再想升级,做梦。”
从轧钢厂回来,何雨柱开始计划,既然轧钢厂委员会能撤销,箱包厂撤销应该也没问题。
就这样,箱包厂撤销委员会申请书被何雨柱提交上去,这个还是不要的好,说不准就会反噬一下,虽然现在他兼著主任。
这天,何雨柱正在琢磨,是不是把东跨院建设起来,就听到敲门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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