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威慑方圆数十里、凶名赫赫的恶霸头子韩昆。
而在他下方的酒席间,聚齐的皆是这怀远镇及周遭十几个乡镇里的各路恶棍流氓、土匪头目。
肉池酒海,群魔乱舞。
“啪!啪!”
韩昆懒洋洋地往口中丟了一粒淬过秘药的花生米,隨即抬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了两下。
清脆的掌声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院內数百號穷凶极恶之徒,顿时安静如鸡,齐刷刷地抬头望向主位。
紧接著。
在数名心腹打手的一路推搡下。
足足数十个衣衫单薄的妙龄少女,瑟瑟发抖地被强行推搡著驱赶到了场地最中央。
这些尚未褪去青涩的娇弱身姿中,时不时传出极度压抑的绝望抽泣与悲鸣。
“各位兄弟。”
韩昆灌了一大口烈酒,抹了一把满是油腻的嘴唇,张狂狞笑道,
“这趟秋收,各乡给老子进贡的真金白银和古玩粉黛,本庄主非常满意!”
“既然大伙儿懂事,老子自然也不能亏待了兄弟们!”
他如同打量著一车牲口般盯著场中央的一群清白少女,大手猛地一挥:
“这批水灵的雏儿,全是从十里八乡刚绑回来的尖货。”
“今晚就当是对底下的开胃赏赐。”
“大家一人挑一个,就在这大院子里,给老子尽情享乐!!”
此言一出。
原本还稍显安静的院落內,瞬间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癲狂狼嚎!
下方的各路恶霸、流氓头目们,一头头双眼充血通红。
他们咽著贪婪浑浊的口水,简直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发疯般地朝著场地中央的少女们猛扑而去!
“哈哈哈哈,我的!谁也別跟我抢,这小娇娘归老子了!”
“滚开!你瞎了狗眼吗,明明是本大爷先看上的,再抢当心老子活劈了你!!”
为了抢夺姿色最为出挑的姑娘,几帮乡里的恶匪竟在席间毫不留情地拔刀相向,当场大打出手,血染青砖!
这群被当成玩物的少女们,此刻已是深陷万劫不復的地狱。
“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
“不要碰我!!爹!娘!救命啊——!!”
“刺啦——!”
粗暴的布帛撕裂声接连在院中绝望炸起。
“滚开!別碰我!呜呜呜……”
面对这些身强体壮、且身负武功的恶徒,手无寸铁的少女们即便未被束缚,也根本毫无半点还手之力。
她们绝望地在冰冷青石板上失声哭嚎、拼命挣扎,如被狼群猎杀的羔羊般瑟瑟发退。
却又被一双双粗糙油腻的大手狞笑著狠狠拽回。
有人被恶汉重重扇了耳光,当场娇躯发抖、嘴角大口溢血;
有人被死死按在一片狼藉的酒桌之上,爆发出悽厉到极致的刺骨悲鸣。
绝望至极的求饶声、禽兽的狂笑声、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
彻底混合成了不堪入耳的人间炼狱。
高台上。
韩昆非但不阻止,反倒如同欣赏绝美之景般笑得前仰后合。
他仰起头將整坛烈酒往嘴里狂灌,眼神里写满病態的癲狂霸权:
“哈哈哈哈——痛快!大家喝酒!!自家兄弟打归打,酒不能停!!给老子玩个痛快!”
整个铁鷲山庄的大院间。
无数散发著汗臭与酒气的流氓徒眾,正在肆意蹂躪著满地哭喊求救的无辜孤女。
场面比之最恶臭的牲口窝巢还要令人作呕百倍。
彻彻底底沦为了一片荒诞噁心、惨绝人寰的人间魔窟!
“大半夜的,这么热闹……”
“怎么,摆庆功酒,也不懂得邀请本盟主喝一杯吗?”
猛然间!
一道极度慵懒、却又夹杂著无尽冰冷与狂傲的嗓音,犹如九幽地府的丧钟,突兀地从黑夜上空悠悠荡落。
声音明明不大。
但在传入大院中各路山贼恶霸耳膜的剎那,却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贯穿脑髓!
“啊——!!”
“我的耳朵!!”
前一息还在狂笑作恶的无数流氓恶徒,瞬间惨叫连连。
他们痛苦地捂住脑袋跌倒在地,猩红的鲜血完全抑制不住,顺著指缝从耳膜深处狂奔涌出!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这股骇人听闻的霸道內力,竟好似长了眼睛一般。
在重创全场数百名练家子恶徒的同时,满地瑟瑟发抖的柔弱少女,竟全都安然无恙,如同未闻半点异响。
极致的內力生杀操控!
这等出神入化的绝顶境界,瞬间让满院荒诞淫靡的魔潮凝固成死冰。
“谁?!”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
底下几十名凶神恶煞的流氓头目强忍著耳膜撕裂的剧痛,纷纷踹翻酒桌,拔出腰间寒光闪烁的砍刀,犹如受惊的野狗般满院四顾张望。
外围几百號巡逻打手也纷纷哗啦啦抽出兵刃,如临大敌般死死结成防御阵型。
“看上面!!在殿顶!!”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极度惊雷般的嘶吼。
数百道充满杀机的目光顺势齐刷刷地轰然抬起。
只见高高耸立的主殿飞檐之巔,一轮惨白淒寒的深秋孤月高悬其后。
苍凉月色倾泻之下,屋脊上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立著两道居高临下的冰冷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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