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姬们舞姿妖嬈,每一次旋转、每一次下腰,都將身体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汗水顺著她们光洁的肌肤滑落,在灯火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哈哈哈哈————王兄今夜的安排,真是让弟兄们乐不思蜀啊!”

一名身形魁梧的家主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用手揉捏著怀中的女子,女子一边强忍著疼痛一边强露出笑容。

“是啊,有美酒佳人相伴,人生何求?”

另一名瘦削的盐商也附和道,他怀中的女子正用樱桃小嘴,將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

他一口含住,顺势將女子的指尖也捲入口中,舌尖在指腹上轻舔,引得女子娇笑连连。

然而,在这片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景象之下,言语间却透著一股隱约的杀机。

“不过————那姓苏的小子,听说来头不小啊。竟敢带著神枢营的兵马南下,这是要动咱们的根基啊!”

王家家主王维庸虽然喝了不少,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他將怀中的女子推开些许,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哼!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仗著陛下的宠信,就敢来扬州撒野?”

一名容貌狠厉的家主不屑地哼了一声,他的手掌在怀中女子的大腿內侧游走,指尖轻柔地摩挲著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引得女子娇躯一颤,发出细微的呻吟,“他以为扬州还是他家后花园不成?”

“就是,咱们在扬州扎根了上百年,就凭他也想动咱们,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们一边享受著美人温软的肉体与酒池肉林的欢愉,一边肆无忌惮的交谈。

“不过,那林如海倒是识相,知道咱们的厉害,病了这么久,也没敢把事情闹大。”

王维庸冷笑一声,他那肥腻的指尖在女子的腰肢上重重一掐,女子吃痛,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將头埋在他的胸口,身体轻颤。

“哼,他识相又如何?敢动咱们的財路,就得让他尝尝苦头。

他不是骨头硬吗,那就让他和他的老婆孩子一起上路!”

“那姓苏的小子————咱们也得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这扬州的地界,到底谁说了算!”

“赵老弟说得没错,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

一名身材矮胖、满脸油光的盐商用力揉搓著怀中的女子,目光露出一丝阴冷:“过几日,咱们一起拜访那姓苏的。先礼后兵嘛,先看看他的態度。倘若他依旧像林如海那般不识抬举,不肯与咱们通融————”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眼中闪烁著狠辣的光芒:“那咱们便联络江南所有的士绅官员,一起弹劾他。

让他尝尝千夫所指的滋味。”

此言一出,大厅內的气氛变得更加炽热起来。

然而,也有人心中存疑。

一名身形瘦小的盐商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他毕竟是陛下派来的钦差啊————而且此人手握重兵————万一一个不好,惹怒了他,咱们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哈哈哈————张兄你就是胆子太小了。”

王维庸此刻笑得前仰后合。他那肥硕的身体剧烈摇晃,他伸出满是肥肉的手掌,在瘦小盐商的肩膀上重重一拍,几乎將对方拍得一个趔超。

“他就算带来十万大军又如何?难不成,他还真敢对咱们这些士绅动手不成?”

王维庸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傲慢。

他猛地站起身,將怀中的女子推开,那女子一个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却也不敢发出任何怨言,赶紧重新爬了起来扶住了王维庸。

“哼————他若敢动咱们一根手指头,他便是江南士绅之敌。

天下虽大,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王维庸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叫做狂热的光芒,“到时候,各地的士绅必然群起而攻之,便是当今陛下,也要三思而后行!他苏瑜,算个什么东西?”

此番话语,引来了一阵叫好声。

“王兄说得对,他敢动咱们,就是与天下人为敌!”

“咱们在扬州经营百年,根深蒂固,他一个外来的钦差,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倘若他真的不知好歹,咱们不介意让他落得和林如海一般的下场!”

酒杯再次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歌姬们舞得更加卖力,舞裙飞扬,露出大片的春光。

上百年的安逸生活,极致的財富积累,以及在江南这片土地上呼风唤雨的权势,已经让这些盐商们產生了一种集体性的错觉,认为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什么事是他们办不到的,任何人到了这里都要向他们低头。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高谈阔论的时候,一个黑色的人影已经悄无声息的飘落到了王家大院里。

这个蒙著面的黑衣人如同一只没有重量的蝴蝶般在院落里轻轻的滑行,王家大院里虽然有上百名请来的护院高手,但却仿佛集体患上了眼盲般,对那个黑影一点反应都没有。

静功六转,给苏瑜带来的不仅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变化,更让他修炼出了神识,只是这股神识还比较弱小,只能探测方圆数十米的地方。

现在,使出了化影术的他在黑夜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在王家大院里四处快速搜索著,而那些所谓的护院们一个个全都如同瞎子般视而不见。

很快,苏瑜来到后院一处假山停了下来,苏瑜的神识察觉到下面是一个占地数百平米的地下室,里面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好东西,而这个地下室的大门是一块厚重的铁门,铁门上是一个硕大的铁將军把门。

苏瑜来到了铁门处,握住了大锁,法力涌入铁锁,只听见咔嚓一声轻响,铁锁就这样被打开了。

伴隨著沉重的铁门被推开,苏瑜大步进入了地下室,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堆叠整齐的铁箱和数百个圆溜溜的银冬瓜。

自古以来,南方士绅们最喜欢的就是將银子铸成五百斤的银冬瓜储藏在密室里,不仅保值还能防盗,毕竟任凭哪个小偷来了,看著这些沉重且滑不留手的银冬瓜也是耗子拉龟,无从下手。

只是现在这些东西全都便宜了苏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