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的父亲性格执拗,认定契约是帝国稳定的基石,连她的祖母都难以劝动。
维瑟拉曾暗自设想,如果能获得足够强大的材料,或许能尝试研究出某种方法,隔离光之主对王室军团的影响。
王室的龙骸禁军由於他们的战马融合了真正的巨龙骨骼,再经由王室的大巫师精心研究,已经成功摆脱光之主的力量。
是真正意义上,帝国完全掌控,窃取了部分光之主力量的核心军团。
而其他的烬刃骑士团、峭壁漫步者,虽然那些光明教堂的人无法控制。
但只要靠近圣辉大教堂的核心区域,似乎就会受到某种无形的干扰和压制,会被光之主影响。
另一侧的凯格瑞斯亲王,目光扫过王座上那位兄长,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屑与阴鬱。
如果不是他无法调动那支只听命於国王的龙骸禁军,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光之主对军团的影响……
他早就想调动绝对力量,直接杀进圣辉大教堂,把那群权力日益膨胀的修士清理乾净。
在他看来,兄长的保守与妥协,正在將帝国拖入深渊。
而东部公爵诺顿的目光则继续在凯撒身上逡巡,似乎想透过那层旅者斗篷,看清下面到底隱藏著怎样的身躯与秘密。
他心中飞快盘算,怎样才能让这个突然出现的傢伙,与皇室之间的关係变得更加疏远、甚至对立。
最好是能让他靠向自己的阵营,至少让他无法被皇室拉拢。
思索片刻,诺顿公爵鬆开了怀中的侍女,接过侍从递来的一杯琥珀色美酒,然后用一种带著调侃的语气开口。
“对了,听说你在外的称號叫做『猎龙者』,身上还有著亚龙血脉?现在更是驯服了一条真正的巨龙……嘖嘖!
“这称號是不是该改改了?『驭龙者』?还是『龙骑士』?哈哈哈……”
他一边说著,一边似乎想去拍拍凯撒的肩膀,动作带著一种看似亲昵实则轻慢的意味。
然而,就在他手伸到一半,还未触及斗篷的边缘时……
凯撒那双隱藏在阴影中的白金眼眸,隔著布料平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诺顿公爵浑身肥肉猛地一僵,一股死亡的危机感骤然浮现。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超越了他一生所经歷过的任何危险体验。
他怀中那名原本跪坐的嫵媚少女,更是脸色瞬间惨白,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这股无形无质却恐怖至极的压迫感,使得周围那十名龙骸禁军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
他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巨大盾牌微微前倾,十双凝重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依旧平静矗立的斗篷身影。
整个二层大厅的空气仿佛瞬冻结,弦乐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
而凯撒对周围骤然紧绷的气氛恍若未闻,他甚至又慢悠悠地从旁边的小圆桌上,拿起一块点缀著蜂蜜和坚果的糕点,继续著他享用美食的大业。
自从成功恢復了半神之躯,明確了自身在生命金字塔中的定位后,许多曾经困扰凡俗生命的情绪,正在从他的思绪中逐渐消散。
甚至连属於人类的那部分细腻情感,似乎也在隨之变得稀薄。
但食物这种最原始的享受,反而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目前在整个龙临城內,能让他提起动手兴趣的,恐怕也只有王室龙巢深处那几头成年乃至老年巨龙,或是皇室供奉的某位大巫师,以及那位神秘的光之主。
至於这些凡俗的权力游戏,在他眼中已经无聊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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