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褪罗裙双姝献殷勤,亮玉简人皇惊红顏
听雨楼顶层的紫檀木桌旁,沉香木门严丝合缝地紧闭。
云舒的身体已经完全越过了紫檀木椅的扶手边界。
她的红唇近在咫尺,距离顾长生的脸颊不过半寸。
微热的呼吸带著一种急促的频率,尽数喷洒在顾长生的脖颈处。
她那纤细白皙的指尖顺著领口的缝隙滑入,动作没有半分迟疑,直接挑开了顾长生青衫的衣襟。
指腹触碰到下方温热紧实的肌肤,云舒的手指出现了一阵不可遏制的颤抖。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驱使,更是她这一生最大的一场豪赌。
她此刻彻底摒弃了所有的权衡利弊,燃烧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那是將生死,权势乃至身为女子的最后尊严,全部压上这绝命赌桌的决绝。
她屏住呼吸,挺起胸膛,整个人呈现出完全不设防的姿態,等待著眼前这位人皇的採擷。
站在不远处的苏如烟,也彻底放下了平日里静水流深的完美偽装。
她本是个喜怒不形於色、千人千面的绝佳暗探首领。
但在此刻,她那素白的手指死死绞著腰间的浅白色丝带。
上好的冰丝绸缎被她绞出了一层层深深的褶皱,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之色。
她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带出一阵轻微的喘息声。
苏如烟那双总是习惯掩饰锋芒的眼眸,此刻毫无顾忌地抬起,直勾勾地望著顾长生。
屋內旖旎的气氛被猛烈推向了极点。空气中的灵气都因为这股浓烈的情绪而变得粘稠。
顾长生端坐在紫檀木椅上,身形四平八稳。
面对云舒如此极端的贴身诱惑,他並未伸手推开。
他任由那带著温热体香的急促呼吸拂过自己的耳畔,任由那柔若无骨的身躯若即若离地蹭著他的手臂边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云舒因为紧张和殷切期盼,娇躯正在引发一阵阵细微的颤慄。
顾长生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从容的笑意。
这是上位者面对下属不甘越界的纵容,也是洞悉一切的稳操胜券。
“这笔利息,你想怎么算?”
他微微偏过头,反问云舒。
目光平淡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明艷脸庞上。
云舒听到这话,眼底的疯狂彻底点燃。
她没有退缩,反而將身子压得更近。她素手轻挑,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华贵的红裙顺著那圆润的香肩丝滑剥落,如同一团烈火般堆叠在羊绒地毯上。
褪去外衣的云舒,身上仅剩下一件轻薄透肉的緋色罩纱,以及其內紧贴著丰满曲线的暗金刺绣红肚兜。大片大片滑腻如酥的雪白肌肤,伴隨著她起伏的胸口,在薄纱下若隱若现,將那股祸国殃民的媚態与风情推到了极致。
“算王爷整个人。”
云舒嗓音沙哑,直白得没有任何掩饰。
她微微侧首,向后伸出空閒的左手。
后方的苏如烟没有丝毫迟疑,上前一步。她素白的手指同样勾开腰间的浅白色丝带,任由那套素雅的丝绸长裙委顿於地。
平日里被严实包裹的身躯,此刻只著一袭月白色的轻纱內衫与贴身的霜色丝绸肚兜,那不盈一握的楚楚纤腰与莹润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越过厚重的裙摆,伸出手,与云舒紧紧交握。
“我知道留不住王爷。这长生界太小,装不下你这尊人皇。你迟早要去上界,去跟那些真正的仙人博弈。”
云舒盯著顾长生的眼睛,一字一顿。
“但我们姐妹这辈子,就押了你这一次重注。神机司的权柄再大,也填不满我们心里的底。我们要一起以身相许,彻底绑死你这艘船。”
说到这里,云舒的眼角隱隱泛起一层水光,身旁仅著轻纱肚兜的苏如烟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哪怕这艘船以后会撞碎在九天罡风里,哪怕粉身碎骨,我们也绝不撒手。”
苏如烟依然没有开口,但她那一向千人千面、冷静理智的眼眸中,此刻毫无保留地燃烧著与云舒如出一辙的炽热与决绝。
两人十指紧扣,並肩而立。
褪去厚重外衣后的两具曼妙娇躯,在晨光与薰香中散发著惊心动魄的诱惑,正是在向顾长生宣告她们共赴生死、毫无退路且毫无保留的同进退决心。
顾长生静静听完,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屋內气温却在这活色生香的单方面曖昧拉扯中不断攀升。
云舒看著顾长生嘴角的弧度,缓缓闭上眼睛。
她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在眼瞼下方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被顾长生一把抱起,准备被直接按在这张宽大的紫檀木桌上,让这两具剥去了防备的身躯就地正法。
毕竟,只要越过今天这条红线,她就不再是隨时可能被拋弃的下属,而是真正属於这座神庭之主的女人。
然而,预想中摧枯拉朽的狂风骤雨並未降临。
“呵。”
顾长生轻笑一声。
那笑声短促,带著三分戏謔,七分深不见底的腹黑。
他抬起修长的右手,精准无比地探出。
两根手指併拢,直接捏住了云舒极不安分、正试图彻底解开他內衫绳结的纤细手腕。
顾长生的手指带著微凉的触感,力道拿捏得精准。
云舒的动作被迫硬生生停住。她愕然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不解与惊愕。
顾长生慢条斯理地向后靠去。他的脊背贴实了紫檀木椅的宽大靠背,顺势拉开了两人之间那危险的距离。
他隨意地鬆开云舒的手腕,目光扫过她因为情慾和紧张而泛起大片潮红的脸颊,隨后微微偏转视线,落在了与她並肩而立、同样屏息凝神的苏如烟身上。
“利息,自然是可以结的。我顾长生做事,一向讲究契约精神,童叟无欺。”
顾长生把玩著腰间的一枚玉佩,语气轻鬆到了极点,丝毫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跡象。“不过,在你们这醉仙坊结帐之前,我得先走个流程。”
云舒愣在原地,红唇微张,完全跟不上顾长生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思路。
顾长生翻转右手手腕。掌心处紫金色的混沌光芒微闪,一枚篆刻著繁复空间阵纹的传音玉简凭空出现。
这枚通体呈现深幽墨绿色的玉简,是神庭內部最高级別的通讯法器。
顾长生捏著它,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篤,篤。”
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在安静的雅阁內迴荡。
每一次敲击,都直接砸在云舒和苏如烟紧绷的心弦上。
“我得先用这枚传音玉简,问问安康王府里那几位。”
顾长生扬起下巴,嘴角掛著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看看她们同不同意我今天在这醉仙坊,把这笔帐给结了。”
他捏紧玉简,直视著云舒瞬间僵住的双眼:“我若是现在强行越界,这醉仙坊的三十六道顶级杀阵,连半炷香的时间都撑不住。”
这句话一出,雅阁內原本浓烈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旖旎气氛,瞬间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股无形的极寒剑意、霸道绝伦的黑龙威压,以及令人胆寒的幽冥魔气,直接从这句话中具象化,生生撕裂了云舒所有的桃色幻想。
短暂的错愕过后,云舒的眼眶瞬间泛起一片通红。
桃花眼里那一抹视死如归的疯狂与期盼迅速褪去,立刻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哀怨与水雾。
她当然清楚地知道,安康王府里此刻坐镇的那几位,究竟是什么级別的恐怖存在。
更何况,昔日顾长生尚在大靖京城蛰伏的微末之时,她便与夜琉璃和凌霜月打过交道。
当年她那副精於算计、试图狐媚试探的商贾做派,恐怕早就让这两位护食到了极点的绝世天骄心生厌嫌,根本没留下半分好印象。
一旁的苏如烟同样俏脸微白,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一股寒意。
她不禁回想起了当初顾长生准备潜入北燕时,自己只是尽职尽责地替他易容,素白的手指不过是在他脸颊上触碰了几下,就被一旁的凌霜月用那仿佛能冻结神魂的冰冷目光死死盯住。
更別说如今王府里还多了一位脾气霸道暴躁的北燕女帝。
这三位脾气各异的活祖宗里,隨便拎出其中一个,也足以將这座在她们眼中固若金汤的醉仙坊,在瞬息之间夷为平地,连一点木渣都不剩下。
若是顾长生真的丧心病狂地用这传音玉简去请示,把这破事直接捅到那三个护食且战力爆表的恐怖女人面前。
她们这两个小小筑基期,哪里还有半分爬上床榻的机会?
不被凌霜月隔空飞来的一道剑气削去满头青丝,不被夜琉璃掛在京城的城墙上点天灯,不被慕容澈用龙尾直接抽成一滩肉泥,就已经算是祖坟冒了青烟、烧了高香了。
她用力咬著下方的红唇,饱满的唇瓣边缘被硬生生咬出一道泛白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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