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过家门而不入
既然言语上无法坦率,她便將身本能发挥到了极致。
顾长生眼眸微敛,眼底的紫金光芒骤然大盛。
这女人,嘴上虽还含糊其辞,但一旦放下底线,身体里那股不留退路的野性与花样简直让人无法招架。
主臥內,混沌本源与黑龙气息疯狂交织。
极其浓烈的龙族气息与高阶功法运转时的灵力潮汐,顺著那道阵法缝隙不断溢出。
夜琉璃首当其衝。
那股气息带著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她只觉得一阵腿软。面颊上的红晕肉眼可见地迅速攀升,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夜琉璃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被那股浓烈龙气和混沌本源勾起的阵阵躁动。
她站直了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异色双瞳透过那丝被剥开的阵法缝隙,死死盯著屋內的旖旎春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是不屑与嘲讽的冷笑。
“切,装什么清高矜持。”夜琉璃撇了撇嘴,压低了嗓音对著身旁的凌霜月咬耳朵,语气里透著毫不掩饰的促狭,“月儿姐姐,你看著吧,这慕容澈绝对把持不住。”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戏謔的幽光:“常言道龙性本淫,这黑龙女帝平日里端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子,骨子里其实比谁都野。看著吧,她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在小王爷面前根本撑不了多久,准得彻底现原形!”
凌霜月身体微微僵直。
虽然夜琉璃这妖女说得刻薄,但那股从门缝里溢出的霸道交织的气息,却让凌霜月这个旁观者都觉得一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战慄与酥麻。
她没有去反驳夜琉璃,或者说,她此刻的状况並不比这妖女好多少。
清冷的双眸死死盯著眼前的青砖地面。耳根早已红透,连带著修长的玉颈都泛著一层惊心动魄的粉色。
“闭嘴。別看了。”凌霜月强装镇定,声音冰冷。
但她微微发颤的声线,却彻底暴露了她內心极度不平静的事实。
两位惊世艷俗的女子,此刻在这扇木门外,被屋內溢出的气息折磨得面红耳赤,备受煎熬,却又因为某种互不相让的心思强撑著不肯离去。
也许这场窥探,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主臥內。
战斗已经彻底爆发。
正如夜琉璃所断言的那般,慕容澈那点强撑的防线在顾长生的攻势下瞬间土崩瓦解。
顾长生不再克制。
他低头,精准地噙住慕容澈的红唇。
所有的喘息与惊呼,都被尽数吞没。
慕容澈睁大双眼,暗金色的竖瞳在极度的刺激下剧烈收缩。
门外。
夜幕深沉。王府后院的微风吹过老槐树的枝干,发出沙沙的声响。
夜琉璃一身黑色高开叉纱裙,整个人做贼心虚般地贴在主臥窗欞下的墙根处。她的右眼紧紧贴著那道被她用魔气强行拨开的阵法缝隙。
双瞳在夜色中瞪得浑圆。
缝隙內透出的微光,將屋內那条暗金色龙尾的操作,清晰无比地映入她的眼帘。
“真会玩啊……”
夜琉璃咬牙切齿地从红唇间挤出这四个字。
她的双手死死捏著自己的裙摆,上好的鮫綃纱几乎要被她抓破。
堂堂天魔宗圣女,自詡深諳男女阴阳之道。
天魔宗內的各种双修秘典她倒背如流。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北燕这位平日里总摆著一副臭脸、高高在上的黑龙女帝,背地里居然能玩出这种花样!
龙尾?还能这样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白腿,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后腰。
开始思考使用法术变出尾巴的可能性。
透过微薄的缝隙,夜琉璃继续努力,甚至把双瞳变成一黑一白,终於彻底看清了慕容澈那条暗金龙尾的具体走向。
画面极其荒诞。
那条长长的龙尾,末端分明有著自己的意识。
它首尾並用,一心二用。
前半截死死绞缠住顾长生的腰身与大腿,勒出极深的褶皱,强势阻挡著任何更进一步的可能。
而尾端,却悄无声息地绕回了慕容澈自己修长白皙的双腿间。
夜琉璃原本攥紧的拳头鬆开了。
她盯著屋內那个双眼紧闭、耳根红透、死咬著下唇强忍喘息的北燕女帝,心底狂笑。
魔女的恶劣本性在这一刻彻底復甦。
还以为这女帝有多野。
搞了半天,是个连正经办事都不敢的怂包胆小鬼。
拿尾巴给自己解馋,真亏她做得出来。
夜琉璃直起身,伸出葱白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身旁凌霜月紧绷的手臂。
凌霜月眉头微皱,转过头。
夜琉璃刻意清了清嗓子。
她调动灵力,將嗓音压得极低,却又控制著音波,顺著那道剥开的阵法缝隙,直直送入屋內。
语气一本正经,满是探討枯燥修行法门的好学態度。
“月儿姐姐。”夜琉璃挑著眉毛,声音清脆,开始信口胡纠。
“你见多识广。你可曾翻阅过北燕皇室藏经阁里的《极北锻骨志》?”
屋內,慕容澈的龙尾抽搐了一下,顾长生也是面色瞬间一僵。
没等凌霜月发问出声,夜琉璃便自顾自地娇声描述起来。
“听说他们冰原上的铁匠,淬火铸器的手法,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呢。”
夜琉璃一边说,一边对著凌霜月疯狂眨巴眼睛,嘴角勾著坏笑,“听说那些北地莽夫,打铁时生怕弄坏了自家珍贵的淬火池。”
“他们怎么做呢?他们用一根长长粗粗的铁索,一头死死绞住那滚烫坚硬的剑胚。生怕剑胚跑了,拼命榨乾人家的火力。另一头呢,却怂得出奇。”
夜琉璃故意拖长了尾音,语调极其浮夸。
“这铁索的另一头,只敢在自家水池边缘的池壁上,来来回回地磨蹭。左边蹭一下,右边蹭一下。打磨拋光,蹭得火星四溅,水汽乱冒。”
“但是!”夜琉璃拔高了声调,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与鄙夷,“他们就是死活不敢把剑胚插进水面,真真切切地探进去淬一淬火。你说说,拿著铁索在外面干蹭,这算哪门子的铸器法?北地人难道都是这般没胆色的货色?”
字字句句,没有半个脏字。
全在聊打铁。
但每一个字,都精准无比地砸在屋內慕容澈的脊梁骨上。
凌霜月起初冷眸微霜。
她看著夜琉璃这副挤眉弄眼的做派,以为这妖女大半夜又在发哪门子癲。
世间典籍浩如烟海,她確实没听过什么《极北锻骨志》。
但很快,凌霜月注意到了夜琉璃指尖指著屋內缝隙的小动作。
剑仙的脑子转得极快。顺著这通俗易懂的“打铁理论”,凌霜月在脑海中稍微復盘了一下屋內情景。
铁索绞剑胚。池壁外围摩擦。死活不破水面。
轰。
太一剑仙修长的玉颈瞬间红透。连带著那张清冷绝俗的俏脸,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呼吸因这极其大胆露骨的隱喻,彻底乱了半拍。
这妖女,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这种话也能堂而皇之地喊出来?
但羞赧归羞赧,这种绝佳的打压机会,凌霜月绝不可能放过。
凌霜月强行挺直腰板,压下脸颊的滚烫。
她双手背在身后,端起太一祖师爷点评晚辈剑诀时的清冷做派,声音冰寒,字正腔圆,同样將声音送入缝隙。
“极寒之地的铁,生性死板,骨子里透著固执。”凌
霜月一针见血,冷酷点评,“那铁索绞得再紧有什么用?蹭得再起劲又如何?”
她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
“没有真刀真枪地入鞘见血,没有切切实实地接受炉火锤炼。那淬火池里的水,终究是冷的。”
“借著外边那点摩擦的余温,给自己解个乾渴。骗得了別人,骗得了自己吗?”
凌霜月冷哼一声,做出了最终的论断,“这不过是胆怯懦夫掩耳盗铃罢了,貽笑大方。”
听著凌霜月这番刻薄却又精准的点评,夜琉璃双手捂著嘴,憋不住发出一阵极其得意的轻笑。
太爽了。
白天在大殿上憋的恶气,此刻全部出了。
主臥內。
空气凝固了。
极度浓烈的龙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停滯。
慕容澈的身体僵成了一块铁板。
她听懂了。
外面那两个人,一个指桑骂槐,一个添油加醋。
居然把她隱藏得最深的秘密,用打铁和淬火的名义,扒了个乾乾净净。
当著顾长生的面。
社死。
彻彻底底的社死。
慕容澈猛地睁开眼睛。水光瀲灩的暗金竖瞳里,此刻布满了羞愤欲绝的红血丝。
“她们……”慕容澈声音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堂堂大燕女帝,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陛下,冷静。”顾长生俯下身,看著慕容澈那张羞红到几乎滴血的绝美脸庞,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滚开!”慕容澈拼命挣扎,龙尾狂躁地抽打。
“极北的打铁法门,確实新奇。”
顾长生根本不顾她的挣扎,反而凑到她耳边火上浇油,“只是不知,陛下这铁索,今晚还蹭不蹭了?”
“你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慕容澈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把头埋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那条原本囂张跋扈的龙尾,此刻软趴趴地垂落下来,胡乱地捲起一截被角,挡住那些不可告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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