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白天君临天下,夜里后院加班
指尖一点紫金光芒亮起,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股温和的红尘气顺著经脉游走,帮她缓解著肌肉的酸痛。
“好好睡一觉。今天就別下床了。”
顾长生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凌霜月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他,眼底的清冷早化作了一江春水。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顺得像只猫。
確认她睡下后。
顾长生敛去嘴角的温柔。转身,推门而出。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安康王府的庭院里。
跨出门槛的瞬间。那个温柔的夫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君临天下的神庭之主。
紫金色的气运在他周身流转。恐怖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凝重。
院子里。
慕容澈换上了一身暗金龙纹软甲。
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身段。杀伐之气冲天。
她看到顾长生出来,暗金竖瞳微缩,目光在主臥半开的门缝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恢復冷酷。
“澈儿,隨我入朝。”顾长生看向她,声音平淡,“今日,该敲定两界重组的铁律了。”
慕容澈点头。
白天,她是顾长生手中最锋利的刀。
两人刚要迈步。
一阵勾人的幽香伴隨著清脆的娇笑声飘来。
夜琉璃不知从哪儿躥了出来,直接缠上了顾长生的另一只胳膊。
她穿著一身黑色高开叉纱裙,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现。
异色双瞳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狡黠。
“小王爷去朝堂上耍威风,怎么能不带上我呀?”
她把身子紧紧贴著顾长生的手臂,仰起小脸,茶气四溢。
“人家保证乖乖跟在旁边不说话,绝对不给你捣乱,好不好嘛?”
慕容澈眉头紧锁。冷哼出声。
“朝堂议政,岂是儿戏!你这魔门妖女,莫要不知分寸。”
眼看新一轮修罗场又要爆发。
顾长生轻笑一声。抬手,直接捏住夜琉璃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扯了扯。
“想去就跟著。”
语气中透著上位者的绝对自信与纵容。
夜琉璃顿时喜笑顏开,囂张地衝著慕容澈扬了扬精致的下巴。
慕容澈眼底杀气一闪而过,暗自咬牙。
三人並肩跨出后院,朝著大靖皇宫走去。
大半个时辰后。
太和殿。
顾长生踏入大殿的瞬间。帝威与神罚般的气息如海啸般铺开。直接笼罩了整个朝堂。
满朝文武心神剧震。双腿一软。
哗啦啦。
文武百官齐齐跪伏於地。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金砖。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臣等,叩见圣王!”
大殿正中,原本端坐於龙椅上的靖帝见状,神色也是一凛,下意识便要起身。
然而顾长生却快走两步,周身那令人窒息的紫金气运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微微抬手,以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托住了正欲起身的靖帝,隨后微微低头,以晚辈之姿行了一个极具分寸的半礼。
“父皇安坐,大靖的朝堂,这龙椅自然只有您能坐。”顾长生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靖帝微怔,隨即眼底涌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宽慰。
他顺势坐回龙椅,而顾长生则命太监在龙椅侧畔设下一方尊座,与靖帝同殿理政,给足了这位世俗帝王应有的尊重与顏面。
落座后,顾长生转身俯瞰跪伏的百官,这才切入正题。
双星融合,绝非两方天地粗暴地撞击拼凑那般简单。
遗尘界与沧澜界气机互相牵引,形成乾坤潮汐死锁之局后,两界虽同轴共转、遥相锚定,但天地间的灵气潮汐与地脉本源却在互相拉扯中剧烈衝撞,以至於空间裂缝频发,大道法则不稳。
镇压地脉动盪这种耗费真元的粗活,他自是懒得亲力亲为,直接降下法旨,让那些收编归顺的元婴老怪们去干。
隨后,在靖帝的全力支持与配合下,他会同神机司左右司座云舒、苏如烟,迅速敲定神庭在凡俗王朝的各项铁律。
仙凡分治、修士不得干涉凡人王朝更迭、两界资源由镇天司统一调配。
每一条政令都透著不可违逆的强硬。
大殿上群臣战战兢兢,气氛肃杀。
然而这枯燥冗长的政务,却苦了硬要跟著来凑热闹的夜琉璃。
她原本以为能在朝堂上看到顾长生大杀四方、血流成河的乐子,结果却全是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和律法。
这位天魔宗圣女百无聊赖地瘫坐在顾长生身侧的尊座边缘,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尖在半空中烦躁地晃荡。
她葱白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著自己的一缕黑髮,异色双瞳中满是不耐,时不时用指甲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噠噠声,完全视朝堂礼仪为无物。
“小王爷,这凡人的朝堂怎么比我们天魔宗的早会还要枯燥啊。”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娇媚的嗓音里全是懊恼与委屈,“早知道是听这群老头子念经打瞌睡,人家还不如留在主臥里等你呢。真是无聊透顶,肠子都悔青了,下次求我我都不来了。”
顾长生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捏住了她在桌边不安分乱敲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示意她安分些。
一条条政令传出,铁血杀伐与运筹帷幄,让全世界的宗门和凡人王朝,都真真切切地笼罩在人皇的绝对统治之下。
没有任何人敢生出反抗的念头。
然而。
当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大靖安康王府的后院,则成了顾长生另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慕容澈原本已经准备好在凌霜月之后后接管战场。
谁知这天魔宗妖女直接堵在门口,丟出了一个让两人无法反驳的荒唐理由。
“哎呀,两位姐姐別急呀。”
夜琉璃靠在门框上,笑得花枝乱颤,“我可是碎丹重修,现在体內是双元婴法相。昨晚那点混沌本源,也就刚餵饱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元婴还饿著呢。双元婴需要双份,这很合理吧?”
没等下午刚在院子里休息好的凌霜月反对,夜琉璃极其滑溜地钻进屋,反手甩上一道隔音阵法。
出人意料的是,慕容澈居然没有爭夺,默认了夜琉璃的说辞与霸占。
当天夜里。
王府后院再次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灵气潮汐。
精纯至极的紫金混沌气溢散出主臥,將整个后院的灵气浓度生生拔高了几个层级。
在这连续不断的本源洗礼下,主臥內的灵力波动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
眾女的修为,正以一种完全不讲基本法的方式,肉眼可见地稳步飆升。
这几日,王府后院里最痛苦的人,莫过於被强行留下当泥瓦匠的云青瑶。
这位上界万道宫的真传弟子,此刻正灰头土脸地蹲在院墙角落。
那双本该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死死盯著主臥方向那惊人的法则波动。
云青瑶的胸口剧烈起伏。她觉得自己的道心正在一片片地碎裂。
这不合理,这完全违背了修仙界的常理!
她云青瑶自幼被上界宗门倾注无数资源,歷经千辛万苦,才修至合体期。
她主修的太虚湮灭法则,其底层法则乃是太虚,而太虚正是衍生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吸收这种至高本源,需要跨越多么恐怖的境界壁垒。
可眼前发生了什么?
那几个连下界天门都没跨出去过的元婴女修,仅仅是每晚进去那个房间待上一宿。
没有经歷生死廝杀,没有闭生死关,甚至连最基本的境界感悟都不需要做。
她们的修为,就像是没有瓶颈的破麻袋,被那精纯的紫金混沌气强行塞满、撑大、再塞满!
感受著夜琉璃体內逐渐成型並向化神期逼近的法则道韵,云青瑶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
莫非顾长生不仅身负完整的混沌本源,他本人……根本就是一个世间罕见的极品鼎炉?!
这个念头一出,云青瑶看向主臥的眼神彻底变了。
嫉妒与深深的震撼,在她这位上界真传的眼底疯狂蔓延。
……
第三日。夜幕降临。
双元婴的藉口用过一次便作废,夜琉璃再也找不到理由霸占主臥,只能撇著嘴被凌霜月死死盯在院子里。
今夜,终於轮到了北燕女帝慕容澈。
主臥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冷幽邃的香气。那是北燕皇室独有的名贵贡品——雪涎香。
慕容澈没有像凌霜月那般换上轻薄的素白褻衣。
她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玄黑色丝绸常服。
丝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贴合著她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紧致曲线,款式虽略显轻薄,却依然掩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肃杀与帝王威严。
吱呀一声。
木门被推开,又被反手关上。
顾长生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端坐在床榻边缘、脊背挺得笔直的女帝。
慕容澈没有说话,暗金色的竖瞳在烛火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顾长生看著她这副如临大敌却又隱隱透著期待的紧绷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点著北燕的贡香,穿著这身玄衣。”顾长生轻笑打趣,语气透著几分慵懒。
“陛下这般隆重,倒显得我像个被进献的质子了。”
慕容澈冷哼一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女帝的霸道与武者骨子里的野性。
她猛地站起身。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慕容澈反客为主,右手一把死死攥住顾长生胸前的衣襟。
黑龙战体的爆发力极强,她猛地发力,直接將顾长生推倒在柔软的锦缎上。
顾长生没有反抗,顺势倒下。
慕容澈欺身而上,双手按在顾长生两侧的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两人气息瞬间交融。
顾长生隨之收敛了打趣的笑意,抬起双手,掌心准確地贴上慕容澈的脊背。
紫金色的混沌本源不再蓄势,肆意涌入慕容澈那宛如久旱逢甘霖的经脉中。
伴隨著那霸道又极其精纯的灵力冲刷,慕容澈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那张常年冷酷的绝美脸庞上瞬间飞起一抹惊心动魄的酡红。
衣衫半褪,丝滑的玄黑色常服凌乱地散落在腰间。
在顾长生从容不迫的撩拨与本源的极致温养下,这位素来强硬的女帝骨子里的防备被寸寸瓦解。
黑龙战体的强悍在这一刻化作了极其敏锐的知觉,那种直击神魂的战慄与酥麻感让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她情难自禁地俯下身,柔若无骨地贴在顾长生的胸膛上,眼底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连溢出唇角的轻哼都带著她自己未曾察觉的娇柔与难耐。
气氛在这一刻被推至顶峰。
两人身躯相贴,毫无阻碍。
顾长生的大手顺势抚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气息炽热,已然兵临城下,直捣黄龙的实质性一步。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慕容澈那双已经染满情潮的暗金竖瞳,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丝深藏於骨子里的倔强与不安在悬崖边缘狠狠勒住了韁绳。
她就像是触电一般。
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顾长生温热的胸膛。
轰!
黑龙战体的强悍力道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没有丝毫留手,硬生生地在这乾柴烈火、即將彻底沦陷的绝佳时刻,將两人的距离强行推开了一寸。
顾长生的动作猛地一滯。
他双手还悬在她的腰际,眉头微皱,有些错愕地抬眸看去。
入眼处。
上方这位刚刚被撩拨得欲仙欲死的女帝,此刻胸口正在剧烈起伏。
她双手死死抵著顾长生的胸膛,牙齿用力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双水光瀲灩的暗金色竖瞳里,此刻盛满了一股强烈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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