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毫无变化。

陈道人甚至还在街面上出摊算命,上前的人流有些减少。

第二天。

魏家进了几辆板车。

陈道人摆摊的人流恢復了不少。

第三天。

陈道人休沐一天。

魏家大门紧闭。

院內,刘三刀正在磨刀。

“合著我这前两天都白提心弔胆了唄?”

刘三刀抱怨道。

魏好古坐在院內,墙壁上,插满了火把,地上也有火油蔓延的痕跡。

“不白白提心弔胆,起码证明了你很重视。”

玉珠玩笑道,伸手给魏好古捏著肩膀。

刘三刀摇摇头,“妹子还真是心大啊!”

生死关头,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见玉珠开玩笑,魏好古反而心中一阵平静。

应该,还在掌握之內?

“魏解元如此淡定,想必早有对敌良策了。”

老庙祝趴在一旁的板车上说道。

板车上,儘是乾草堆。

刘三刀忍不住扫了一眼,还真是老狼妖,就喜欢待在一些乾草堆上。

“嗯,差不多。”

魏好古会维持士气和军心。

“那就行,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刘三刀仔细给刀擦净,然后装进刀鞘里。

平日刀的保养需要用油或蜡,细心些的还会用些调製过油。

但今天明显是要玩命的,锋利才是第一要求。

“不用那么丧气,就按照我们的计划来。”

魏好古早就打好了腹稿,“今夜是个无眠夜。”

四人正说著,刚刚到了下午。

天空就昏暗起来。

飞沙走石,狂风连连。

刮的路上行人只能匆匆回家,大小店铺也选择闭店。

“走,进屋。”

魏好古提刀向屋內走去。

正堂的大门敞开著,其余窗口侧门全用木板固定死。

饭菜已经吃完,正中间摆著晚上吃的瓜果。

玉珠神色收敛了一些,乖乖坐在魏好古身边,一动不动。

狂风吹起,依稀能听见街道上牌匾落地的声音。

然后,便是杂乱的马蹄声。

噠噠噠!

一直在別院门前响起。

“来了这么多人马?听声音,有十来口子!”

刘三刀惊讶道。

“只是风声而已。”

魏好古笑道,“十来口子进入县城闹事,汤奉第一个就不会答应。”

“我可以死,但只能死在妖鬼之事上,不能沾半点人祸。”

“今日绝对不会有人来,大可放心。”

老庙祝连连点头,显得极为赞同。

门外这些,不过是草兵罢了。

江湖上,甲马纸人,黄豆草兵。

都是有名的道术。

无论是有传承的,还是没传承的,都会两招。

正如魏好古所说,不多时,隨著天色一黑,太阳落山。

门前的狂风马蹄声尽数消失。

但是这耳边一安静下来,却又显得十分诡异了。

魏好古拍了拍玉珠,玉珠嘟了嘟嘴,转身向后院走去。

“她一个人不安全吧?”

刘三刀不解道。

魏好古摆了摆手,让她放心。

这丫头受伤了才不安全。

之前已经问过了,玉珠能让其他人感应不到她,甚至松杈娘娘也不行。

所以魏好古心中十分淡定。

刘三刀见此,也不多说,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庭院內,火把一根根点亮。

地上的火油被风沙模糊了一些,但依旧能用。

火光亮起。

刘三刀又重回屋內。

三人俱是坐定,眼神微闭,等著时间过去。

入夜。

火光也暗淡了几分。

呼——呼呼!

阴风再起。

门窗缝隙中,四五张白色的纸人落下。

迎风见长,一息间,就变得和常人大小。

手中拿著长刀。

“来了!”

老庙祝大喝一声,起身抬腿就踹。

那白色人影蹭蹭蹭后退三步,又提起长矛向前。

“小心,有些不同。”

魏好古挥刀就斩。

那纸人抬起长矛格挡,一击得手,却只是把长矛砍出一道印子来。

“加强了!”

刘三刀忙喊道。

“嘭!”

纸人一矛把椅子砸烂,刘三刀从纸人缝隙中闪了过去。

原本宽敞的客厅变得拥挤起来。

纸人数量多,但动作缓慢。

一时间,客厅里儘是家具破损的声音。

“出去打!”

刘三刀脚步一晃,歪著身子向外窜去。

“別急!”

魏好古喝道。

但已经来不及,左右两侧的墙头上,各有拿著弓箭的纸人待命,见刘三刀滚出来,直接就射。

一瞬间,箭雨齐发,好似一场白色的雨。

“噗!”

“鐺鐺鐺!”

刘三刀挥刀连连挡,但依旧中了一箭,站在后背之上,只进了半寸。

但已经痛苦入骨,刘三刀面色发白,动作轻微变形。

魏好古目光一沉,要速战速决了。

手中长刀在刀鞘上一磕。

一股硫磺味猛的窜出。

隨即,刀身上,冒出升腾的火焰来。

火焰盪开,魏好古全力施为,左一刀,右一刀。

纸人瞬间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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