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耳中妖睡的太久。

呼嚕声从早上硬生生打到落日。

魏好古一只手按在老太太的手腕上,一边闭目沉思。

先前消息太多,现在暂时空閒了下来,反而是復盘的好机会。

刘三刀,是八品武者,算是县內唯一的捕头。

不是说找不到更高的武者,而是便宜好用,有江湖经验,负责心的武者少。

县令花钱,五品的都能找来。

之前就有一次,后来被松杈娘娘和树妖姥姥送走了。

別的地方不清楚,但这里,就是妖精的实力大於人。

这么轻易的让刘三刀离开,怕是早有其他人选了?

甚至於,是故意刁难刘三刀的也说不定。

纸人,耳中妖,县令的动作。

不敢杀举人,只敢杀举人他妈?

日落西山。

呼嚕声终於消失。

魏好古给刘三刀递了个眼神。

两人强撑著打起精神。

呼嚕声消失。

海碗中的香味也消散大半,没办法,时间太长了。

魏好古本来是想重新弄一下的,但见呼嚕声消失,又不敢乱动。

房间內,范进小心的点燃蜡烛。

火光摇晃。

魏好古眯著眼睛仔细看去,生怕错过半分。

忽然,刘三刀瞪大了眼睛。

范进伸头看去。

“噌!”

刘三刀猛然抽出大刀就砍。

“不!”

范进怒吼。

“噔!”

一声巨响,大刀连著海碗和耳中妖一块劈成两半。

刀刃深深的沁进床板之下。

范进疯了一般挤开刘三刀,仔细一看,整个人才瘫软在地上喘息。

这一刀没劈到他娘。

“慌什么!慌什么!”

刘三刀故意道,“我耍了三十年多年的刀了,这点准头还能没有?”

“魏兄弟,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魏好古鬆了口气,也有些后背发凉。

这粗人!

魏好古迈步走近。

果然见一黑乎乎,比拇指还要小的东西被砍成了两半,黑血匯入碗中的水,沾染了一片。

边缘伸出的肢体已经不再颤抖了。

魏好古凑近看,像是一只小小的夜叉。

浑身发黑,面容狰狞,但已经死翘翘了。

“范进,派人聚火,把这烧了!”

魏好古忙道。

不太对劲,善功还没到帐。

“好!”

范进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五十多岁的人了,饿了一天还能跑这么快,真是不容易。

魏好古和刘三刀则是小心的把床板直接切下来。

一併送到院子里。

不多时,眾人赶来,七手八脚的搭起火堆。

魏好古把这木板连著海碗都丟进火中。

顿时,悽惨的嚎叫声响起。

“啊!”

这一下,眾人听著清楚,面色剧变。

【善功+10】

魏好古暗暗点头,这算是把这东西弄死了。

“快去给老太太餵些水粥,过几日就好了!”

魏好古招呼一声说道。

说完,和刘三刀就打算往外走。

“两位不急,已经入了夜,不如就在我家先住下,待明日用过宴后,再行离去,也算是我表达感谢。”

范进双眼泛红,人到中年,膝下无子,珍视的东西不多。

他老娘绝对在其中。

“好,那就依你。”

魏好古应了下来。

刘三刀更是乐於见此,省钱了。

一夜无话。

次日正午,范家院內欢声一阵。

范氏从后面走出,向眾人行了一礼,这才坐在范进身边,笑道,“娘早些已经清醒了,喝了些粥,又睡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

范进一个劲的点头。

“魏兄,刘捕头,我们敬你们二人一杯。”

范进和范氏起身道。

魏好古两人也站了起来,饮了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融洽,范进连声道谢。

总算主客都算尽兴。

过了正午,两人才出了范家。

魏好古运起气血,散了几分酒气。

刘三刀见此,也有样学样,显然,是有话要和自己说。

两人走在街上,“接下来,刘老哥有什么打算?”

魏好古问道。

刘三刀摇摇头,面色有些复杂,“走一步看一步吧。”

“还想不想当捕头?”

魏好古继续问道。

眼前的行人怎么都往一个地方去?

“不想了,唉,不怕你笑话,我以前,还考过武举呢!”

刘三刀嘆气道,“那会刚刚入品,以为能有个前程,后来家里托关係找人,才给弄了个捕快,混了几年,升了八品,也就成了捕头。”

“一贫如洗,两袖空空啊!”

说完,又是长嘆一声。

魏好古停下脚步,顿了顿,“开个武馆如何?”

“其余县內都有武馆,就我们这三等小县,连个武馆都没有。”

“可我才八品,说出去,只会被人笑话!”

刘三刀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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