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好古坐了过去,松杈娘娘隨即半边身子靠在魏好古怀中。

软玉在怀,香气迷离。

“能不能不说正事?”

松杈娘娘的衣服有些鬆散,声音也轻柔起来。

“陪娘娘是正事,我说的自然也是正事。”

魏好古笑道,只是给两人倒酒。

“好,那你说吧。”

松杈娘娘柔声道,细腻的手掌已经摸进魏好古的衣服之內。

“我想和娘娘双贏。”

魏好古笑道。

“怎么叫双贏?”

松杈娘娘配合问道。

“娘娘资助我一路进京赶考,然后以我的名义在乡里修桥铺路,最后,还有我要的东西。”

魏好古笑道,“等会回来之后,还能送娘娘一场富贵。”

“这不是双贏吗?”

松杈娘娘目光幽怨起来,“魏公子,你怎么也欺负奴家啊?”

“说到底,是要我出钱又出力呢。”

“难道我不值得你出钱又出力吗?”

魏好古反问道。

松杈娘娘嘆了口气,把手拿出来,喝了杯酒。

“你是个书生,但你要只是个书生就好了。”

“书生不能习武,习武不能当大官,你这仕途,就被砍了一半。”

“魏解元,你本来能进宫伺候皇上的。”

松杈娘娘温声道。

魏好古握著酒杯,没有开口。

“你为了县里乡里学武,现在又想修仙,你这让我怎么放心帮助你啊?”

“难道我不能保护你吗?”

松杈娘娘反问道。

魏好古之前,曾经让松杈娘娘帮著寻过修仙的术法,但总是这般一拖再拖。

这此鹿鸣宴,也是魏好古耐心的极限。

阴德善功的积攒需要武道和钱財,十九岁的魏好古实在不多。

至於修仙,那更是遥远。

松杈娘娘只需要一个听话的小狼狗,不需要一个真的男人。

魏好古把杯中酒饮尽,“所以,娘娘这次也没把我要的东西带来?”

“没有。”

松杈娘娘面色冷了一些,身子也挺直了起来。

“你有仙缘,但你修仙,只会死的更快!”

魏好古不可置否,笑道,“那就不修了。”

“真的?”

松杈娘娘露出一丝笑意。

“真的,那娘娘帮我修桥铺路呢?”

魏好古再问道。

“好啊,不过,”松杈娘娘目的闪了闪,“进来钱財花的厉害,只能赞助一些了。”

“无妨,有心意就够了。”

魏好古笑道。

一瞬间,从魏解元,变成了小狼狗。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松杈娘娘重新靠在魏好古怀中。

左右小红小青轻轻点燃薰香,然后站在阴影处等候。

不多时,床帘合拢,帐暖春宵。

深夜。

魏好古被楼下的惨叫声惊醒。

魏好古睁开眼睛,准备起身,却又被松杈娘娘压在身上,按了下去。

“不用起来,我去看看就好。”

说著,松杈娘娘快速起身,袖袍一挥,床帘彻底併拢。

魏好古没有吭声,只是枕著手臂愣神。

惨叫的原因不难猜。

要么是玩的太兴奋了,有妖精露出了原形。

要么是玩的太兴奋了,有妖精把人吃了。

无论哪种,松杈娘娘都会杀了不听话的侍女。

大厅內。

一书生的尸体躺在地上,脖颈上,喷涌的鲜血染遍了地板。

两个侍女跪在地上。

一个是兔妖,一个是阴魂。

这阴魂,是树妖姥姥的手下。

毕竟出了力,建造了鹿鸣阁,让自己的手下过来爽爽也没什么问题。

前提是,不能闹出人命。

松杈娘娘站定,看著脚边的温热血液,脸色也阴冷起来。

“小十七,你自尽吧。”

松杈娘娘冷声道。

那兔妖一愣,隨即脑袋一低,身下的水渍晕开。

一旁的阴魂面露嫌弃之色。

松杈娘娘隔空一掌,直接拍爆了兔妖的脑袋。

无头尸体晃了晃,大量鲜血和地上的人血混在了一起,倒了下来。

阴魂立刻跪伏,求饶道,“娘娘,奴是姥姥的人啊!”

“而且,是小十七杀的人!”

松杈娘娘再次挥掌,一掌把阴魂拍成粉末,消失不见。

松杈娘娘冷漠转身,一回头,一身黑衣的树妖姥姥不知何时出现。

就站在自己身后。

“姐姐修为又精进了,只是魂灵一道,心性难以自主,可要小心啊。”

松杈娘娘劝诫道。

树妖姥姥面色淡然,脸部稜角已经有些变化,越发硬朗,不过依旧能看出眉眼中的美貌来。

“那公子哥没听你的?”

松杈娘娘转身不语。

“那你就该杀了他,他日后回来,一定不会放了你!”

树妖姥姥冷声道。

松杈娘娘吸了口气,“以杀止杀,非是正道。”

树妖姥姥哑然失笑,摇摇头,隨即转身冷声道,“別忘了,你是狐妖,不是真的富家女,你不动用法术,就绝对找不到一个爱你的人!”

说完,身形已经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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