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儿本以为陈言会为难,可怎么是这么淳朴的笑?

又看到柳妍妍那咽口水的动作,脑子稍稍转了一下。

“不不不,得是人肉人血……”

想来陈言应当是会错意了才会觉得轻鬆。

不过如果动物的血肉也能作为血食的话,那最强的魂幡应当在屠宰场。

有,且只有这一条途径。

所以之前说陈言是邪修,而陈言虽否认……

可她的態度从未改观。

只是陈言是不是邪修於她而言不重要而已。

“我知道。”

陈言轻轻点头。

“人之生机者,血与气耳。”

“你所言之血食,无非是盗取气血生机的手段,又不是填饱肚子……”

“牛羊自是不行的。”

看见陈言那依旧淳朴的笑,现在轮到薛灵儿害怕了。

刚才她以为陈言是不理解才谈笑风生,但他分明知道这是吃人,却还……

那只有一个可能,陈言表面正义,私底下是个压根没把人当人的超级大邪修!

却也难怪之前就能有如此雄浑的气血负担魂幡,原来是吃多了不缺啊!

但她与陈言只说了血食,却不曾说……

天之至私,用之至公!

杂气入体,如油裹面!

长此以往必然精神离散,魂魄妄行,这也是一但沾上血食必然会墮入邪修的深渊。

像陈言这样吃得多之后,他们想法和神魂都已经再不是正常人了!

才会像此时陈言这般,面色轻鬆地说出这种话。

原来,问什么血肉都行…是在问部位吗?

想到这,薛灵儿情不自禁地目光发颤。

这下,她也明白柳妍妍为何会是那般神情了……

“所以,言哥……”

“你的打算是……”

柳妍妍大著胆子问,可后退半步的动作出卖了她。

果然,柳妍妍早就察觉了陈言作为邪修的蛛丝马跡……

忽而,她瞪大双眼。

竟真瞧见陈言那旧道袍后方,有血肉在蠕动!

从他背部往上钻,那是活物在挣扎!

终於……

唧——

一声鸟鸣打破了寂静的空气,却也险些没將薛灵儿送走。

云雀灵动地晃著脑袋,跃上陈言的肩头东看看西望望。

陈言温和地轻抚鸟背,而后笑道。

“薛灵儿才只说到血食的时候,我脑海里就想到了一门师父留给我的功法。”

“功法诡异且邪恶,首先练就需要七个孩童……”

陈言说到这里猛地晃了晃脑袋。

师父太过贴心了,怎么还有实机演示呢?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记载著血食的一种採补方法。”

“那些孩童死后,身上的血肉就成了那功法最好的养分,却也並非需要真正吞食人的血肉,可以符籙化作气血……”

说到这里他看向云雀的眼神更为真挚,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起初我还疑惑,师父一身正气,所修所习皆是上清正法,怎会留给我这样一门伤天害理之法。”

“现在看来,是师父高瞻远瞩,早在那时就已经预料到了我的困局……”

“师父的苦心孤诣,我陈言无以为报啊!”

他还沉湎於师父的恩德中,可薛灵儿却瞪大了眼睛。

“孩…孩童……”

她从来不是什么圣母,可当听说陈言的目標是孩童的时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