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捡了野男人回家
多个朋友多条路,寧姮没有拒绝。
两人便就此別过,仿佛是萍水相逢的一场意外。
然而第二天,赫连鸑又回来了。
……
当时,寧姮刚看诊完上午的病人,正在捣药。
见到去而復返的人,她挑了挑眉,“怎么,你没银子吃饭了?”
赫连鸑抬头,看到这医馆的匾额,赫然就是——百草堂。
当真是……
昨天他是晚上从医馆后院离开的,黑灯瞎火,根本没注意这医馆的名字。
难道暗卫口中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便是她……?
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妇人,赫连鸑目光微顿,应该是她娘。
“你……”
“寧姮,这是我娘寧骄。”寧姮报出大名,而后撑著下頜,姿態慵懒,“昨日你的玉佩只能抵药钱,若还要求別的东西,那是另外的价钱。”
赫连鸑便道,“银钱不是问题。我的属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若能治好我身上的病,黄金翡翠、田宅地契隨你要。”
如果不是这人气质矜贵,不像个穷逼,寧骄都想来一句。
v她五十两银子瞧瞧?
寧姮眼睛微亮,“进来说。”
好色是她的本性,但贪財未必没有,到嘴的金子不要是傻子。
赫连鸑便跟著进去,並且眼睁睁看著这对母女当著他的面,在前面嘀嘀咕咕。
“乖宝儿,你莫不是看上这男人了?可不能如此草率。”寧骄压低声音。
“不存在的事阿娘。”寧姮回,“单纯喜欢他的公狗腰罢了。”
赫连鸑:“……”公狗腰是什么腰?
三人进了內院。
赫连鸑竟然见到一只肥硕无比的胖虎安然躺在树下,周围的雪都被它身上的体温融化了。
见到寧姮,它嗷呜嗷呜地走过来,咬住她的衣角往厨房扯。
却被寧姮无情踹开,“你已经很胖了,少吃一点。”
小狸十分不满,用脑袋去拱寧姮,宣泄自己的飢饿。
本来只是寻常打闹,奈何昨天寧姮看诊“劳累过度”,腰腿有些酸软,被它一拱,险些站不稳。
“当心!”赫连鸑下意识扶了一把,却又很快反应过来。
他在干什么,怎么能如此自然?
赫连鸑连忙將手放开。
寧姮站稳后,用手梆梆锤了两下虎头,“再闹,晚饭也没了。”
小狸只能委屈巴巴地趴回去,用屁股对著她,十分地不快乐。
赫连鸑身为天子,什么没见过,但此刻也难免惊讶——这女子,竟然能驯服这头猛……胖虎?
打发走小狸,寧姮引著他进了屋。
这后面便是他们住的地方。除客厅和厨房外,另有五间屋子,四间住人,一间是用来熬药的。
昨天赫连鸑睡的便是殷简的房间。
寧姮坐下后,开门见山,“是要治你体內的焚情?”
“是……”赫连鸑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寧姮:“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们家还开什么医馆。”
赫连鸑道,“我还以为那传说中的神医,是你娘。”
“我娘的医术的確不差。但治疑难病症,多半是寻我。”寧姮让赫连鸑將手放上来,搭脉看诊后,她摇了摇头,“你这病,嘖……不好治。”
赫连鸑知道。
如果好治,太医院那些人也就不必成日里下跪,三呼“陛下恕罪了”。
“是缺药材还是银钱,儘管说。”
遇到这样的傻大个,不坑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寧姮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又改成一根,“一百两黄金。”
这点钱对皇帝来说不过是洒洒水吗,能治好这顽疾,封她当太医院院判都好说。
“只要能治好,我给你五百两黄金。”
“成交。”寧姮又道,“昨天之前,你应该还是个童子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赫连鸑脸又黑了一半,“……是。”
“家里可有妻妾通房?”
“没有。”
寧姮比较满意,“那再陪我睡一晚上。”
赫连鸑嘴里刚喝进去的茶直接呛著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寧姮面不改色,“你体內的焚情蛊药性凶猛,且只认第一次的女子。昨日它因你我结合已经暂时平息,但若想根治,必须引得它再次躁动,才能顺势引出。”
原来如此,可……
又睡?
对面的女子只是隨意坐著,便有一番慵懒勾人的风韵,露出来的半截手臂更是白得晃眼。
如她所说,自己的確不吃亏,甚至是走了狗屎运。
可他们素昧平生,不知对方底细,更没有感情基础,因为意外睡一次就得了,第二次……
赫连鸑还需要一定的適应时间。
“什么时候……今晚?”
“再等几天,你现在的身子还不行。”
感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赫连鸑皱眉,“你说不行就不行?今晚试试就知道行不行——”
“不试。”寧姮轻飘飘地否决,“到时候,我通知你。”
“……”赫连鸑莫名有种感觉——她是皇帝,而他倒成了被翻牌子的妃嬪。皇帝兴致来了,就召他侍寢。
真是岂有此理!
可莫名的,赫连鸑居然一点都不生气。以往,若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妄图攀附天恩,恐怕早就被拖出去了。
这女子,真的很不一样。
见到寧姮已经越过他走到门口,他心念一动,莫名开口,“对了,我叫……苏临渊。”
苏是太后的姓氏,临渊是他的字,也不算是假名。
寧姮没有回头,“知道了,过来吃饭。”
赫连鸑有些意外,吃饭都有他的一份,“来了。”
寻常人当然没这待遇,这是看在那五百两金子的份上,若他到时候给不了酬劳……
那就正好去填小狸的肚子。
……
於是,赫连鸑便暂时在百草堂住下了。
还是睡在殷简的房间。
因为暗卫还没来,赫连鸑也不好白吃乾饭,便也会主动帮一点小忙。
寧骄就喜欢这种眼里有活的,不由得感慨,看来姮儿眼光比她好,捡的野男人不是那种蠢渣男。
时间长了,街坊邻里难免好奇。
医馆怎么多出个俊美的年轻人,看著倒不像伙计,难道是……新姑爷?
寧姮也不解释,因为大家根本不会信。
反倒是赫连鸑,每次听到“姑爷”二字,表情都十分微妙,心里也莫名有些……说不上的滋味。
什么姑爷,只不过是来瞧病的罢了。
这天,寧姮路过他身边,轻飘飘丟下一句。
“你准备一下,今晚到我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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