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简也不怕,他在王府住得安稳,总能找到机会。

唯有秦宴亭,挨了一巴掌,又被赶出去,就没那么方便了。

不过小绿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不怕没肉吃。

四人暂时达成共识,先遮掩著来。若將来真被发现,以陆云珏的性子,既然能原谅一回,也能原谅二回。

几人都逐渐適应著这种“地下生活”。

寧缨却相当不能接受。

以往,她跟爹爹最有话说,不管是功课、下棋还是各类趣事。可如今,连她也被排除在外了。

皇太女不免悵然,更有几分难过。

明明她也很像阿娘的好吧,爹爹怎么就瞧不出来呢?

……

幸好,让全家都为之头疼的失忆难题,仅仅过去个把月,便迎来了转机。

病人总在一个地方待著也不好,寧姮便带著陆云珏走出家门,不拘走多远,散散心就成。

主要是远离家里那些外室小妾,让他体验一段时间的一夫一妻是什么感觉。

当时,他们正在云敬寺祈福斋戒,祈求他的身体能早日康復,给佛祖磕头的时候,陆云珏竟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寧姮的气是嘆不完了。

不咳了,却失忆了,如今头又被磕了。

她感觉自己找了个破布娃娃似的残血夫君,时不时就要拿针线出来缝缝补补。

王管家抹著泪,“咱们王爷为何总是这般多灾多难啊……”

赫连鸑也沉沉嘆了口气。

陆云珏睁开眼睛,便见到眾人愁云惨澹地围在床边。

他愣了愣,“怎么都这副表情,我应该……还没死吧?”

寧缨:“呸呸呸,不吉利的爹爹不许说!”

陆云珏半靠在床头,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温声道,“好,爹爹呸呸呸,不说了。”

寧缨本来以为又要被他说一顿,不能乱认爹,他跟她没血缘关係之类的。

却陡然一怔,“爹爹,你……认得宓儿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陆云珏笑了,“爹爹看著你出生,从小小一团养到现在这么出色,哪里会不认得?”

在外人面前都沉稳威严的皇太女眼眶控制不住地红了,猛地扑进陆云珏怀里。

陆云珏很少见到长大后的寧缨这般失態。

但还是將人揽著,轻轻拍了拍背,“都成大姑娘了,怎么还哭鼻子,可不许把鼻涕偷偷擦爹爹身上啊……”

赫连鸑便將这一个月发生的事简单解释了一遍。

陆云珏微微怔住,竟还有这一遭,他都不记得了。

“表哥,简弟,让你们担心了。”他环顾四周,忽然问,“小秦呢,怎么这么久都不见?”

得知秦宴亭那头出现的变故,陆云珏十分愧疚。

“小秦,对不起,我也不知自己……”

秦宴亭终於又从见不得光的姦夫,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小妾。

他伏在陆云珏床边,“王爷哥哥,你终於又好了!你真是不知道,弟弟这些日子心里苦啊……”

小绿茶假哭得稀里哗啦,末了又抹了抹“眼泪”。

“哪怕王爷哥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又把我赶出府去,让我流落街头,孤苦伶仃,我也是不会怪你的……毕竟咱们是一家人,家人之间都是不计较这些的。”

秦宴亭心大,根本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心里。

但是眼前大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利用?

陆云珏果然愧疚,甚至將属於自己的日子分了一半给他。

反正他这两年身体不太好,时常头疼脑热的,基本都是跟阿姮盖著被子纯睡觉,不如让年轻人多担待。

秦宴亭喜笑顏开。

殷简默默翻了个白眼。

……

经过这几遭,全家都把陆云珏当个易碎的琉璃,小心翼翼地护著。

哪怕本人觉得太过兴师动眾,抗议也无效。

如此又过两年,陆云珏的身子倒是没再出大问题,脸颊也渐渐恢復了血色。

初春暖意融融,院子里树梢嫩芽。

又是崭新的,充满期待的一年。

某天,陆云珏突然兴起,对寧姮说,“阿姮,你想吃榆钱糕吗?我去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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