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著寧姮全然沉浸在其中,儼然成了个画痴的模样,赫连鸑倒也认命了。

行吧行吧,就宠她这一次。

最后,他甚至完全放开了,主动要求寧姮將他的身材画得更出眾些。

毕竟两人是喝过奶的关係,比起其他人的矜持,这点花样算什么?

……

这个生辰过得相当美妙,对赫连鸑而言,也算是独一无二的体验。

次日,大年初一。

“懒虫,起床了。”

寧姮昨晚喝得烂醉,又画了大半夜,又困又累,翻了个身,挥挥手仿佛赶蚊子,“走开,別烦我……”

知道她起床气大,赫连鸑也没再闹她,只是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出门便遇见陆云珏。

兄弟俩撞面,表情莫名都不自然。

“表哥……”

“咳,怀瑾你也起来了啊,这么早。”堪称无话尬聊的典范。

陆云珏其实很好奇,阿姮会怎么画表哥。

“昨晚……”

赫连鸑面不改色,“昨晚没事,昨晚很好,就是寻常画画,没什么的……你也知道,画画是最正经不过的了。”

那幅“高雅之作”已经被他连夜送回宫中锁起来了,谁都不准看。

陆云珏懂了——看来表哥的待遇,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便心照不宣,各自领会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段对话被某个鬼鬼祟祟的小绿茶听了去。

秦宴亭满腔忿忿,哼,明明是他先开口的,陛下哥哥凭什么要跟他抢?

趁著无人察觉,某小狗悄无声息地溜进主臥,缩进了寧姮的被子里,將人牢牢抱住。

等姐姐醒了,他也要姐姐给他画。

画一幅,不,画十幅才够!

后来,家里所有人自然是被寧姮给嚯嚯了个遍,秦小狗再也不敢什么都要了。

好奇心害死狗啊。

但此刻,寧姮和秦宴亭相拥著熟睡,陆云珏和赫连鸑在准备早膳。

阿嬋陪著宓儿在院子里堆雪人,小傢伙將散雪攥成一个球,嘿咻嘿咻往殷简身上砸,砸完又满院子跑著求饶。

“舅舅爹爹,轻点砸……宓儿知道错啦!”

德福和王管家在其间忙碌穿梭,时不时露出欣慰的笑容。

院角的红梅开得正好,花瓣上落著薄薄的雪,被初升的朝阳染成淡淡的金色。

又是一年新春。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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