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点被气死的感觉,大冬天的跑野外,也不怕冻成冰棍。

好嘛,原本只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直到下午才到.....

....

四合院这边,傻柱起了一个大早,心里头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静不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个啥,反正就是睡不著,天蒙蒙亮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双手揣在袖筒里,咧著嘴,眼神发直,时不时还“嘿嘿”傻笑两声,那模样,活脱脱像是偷吃了十斤蜂蜜,从嗓子眼儿甜到了脚后跟,回味无穷!

昨儿个夜里那股子对易中海的冲天恨意,仿佛找到了一个奇特的宣泄口,

转化成了某种隱秘而持久的核动力,支撑著他此刻异样的兴奋。

报復易中海的策略,在他心里已然从“快意恩仇”变成了“小火慢燉”,细水长流才更有滋味。

果然,没坐多大会儿,就见中院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易中海端著个搪瓷尿盆,缩著脖子,哆哆嗦嗦地走向公用的水池子。

这大冬天的,水管子早就冻得梆硬,结了厚厚的冰溜子,

家家户户都是头天晚上就把水储存在屋里的水缸里,早上起来直接用。

傻柱一看是易中海,立马像是被注入了强心针,精神头“噌”地就上来了。

他站起身,趿拉著破棉鞋,几步就躥了过去,绕到易中海身后,

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照著易中海的后肩膀就用力拍了一下,声音洪亮地招呼道:“哟!起了啊!”

这不拍不要紧,傻柱手劲又大,易中海正专心致志地倒尿盆,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尿盆差点脱手飞出去,盆里那点残液晃荡著溅出来几滴。

他惊魂未定地扭过头,一看是傻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拉长了脸呵斥道:

“嗐!我说柱子你是不是有毛病?!大清早的!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魂儿都让你嚇飞了!”

傻柱也不恼,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眼神在易中海身上逡巡著,语气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探究:

“嘿嘿,海哥,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看您这利索劲儿,身子骨这是……恢復得挺硬朗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在“恢復”和“硬朗”上咬了重音,多少是有点公报私仇、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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