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种……她最熟悉不过的,混杂著贪婪和杀意的呼吸声。

安吉拉没有回头。

她甚至连抓著鞦韆的力道都没有改变分毫。

只是那双原本无聊到快要睡著的湖蓝色眼睛里。

瞬间变得锐利骇人。

就像饿极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

“终於……”

安吉拉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唇边漾开极甜的笑,眼底却透著森森寒意。

“有新玩具,来陪我玩了吗?”

“別动!女人!不许叫!”

刀疤脸已经像头狗熊般衝到了她的背后。

那只蒲扇般粗糙的大手,带著恶风,猛地抓向安吉拉縴细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毛巾直扑她的口鼻!

“臭婊子,跟我走一趟,让你见识见识人间险恶!”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狩猎。

一只待宰的羔羊,面对四头饿狼,除了瑟瑟发抖和绝望哭喊,还能做什么?

然而就在他那骯脏的手即將触碰到安吉拉的一瞬间。

那个原本背对著他,仿佛毫无察觉的女人突然动了!

她没有尖叫。

她没有逃跑。

她甚至没有回头!

而是藉助鞦韆向后迴荡的巨大惯性,整个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猛地向后仰倒!

金色的长髮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

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小脸,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倒著出现在了刀疤脸的视野里。

男人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找不到半点恐惧与惊慌。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戏謔与嘲弄。

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正在表演一出无比拙劣的滑稽戏。

紧接著。

一道刺眼到极致的金光,从那个可爱的小熊书包里,如毒蛇出洞般迸射而出!

“那……那是什么……”

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针尖!

他根本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意,已经无声无息地贴上了他的喉咙。

“嘘。”

倒掛在鞦韆上的安吉拉,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粉润的嘴唇上。

她的声音软糯香甜,却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童谣。

“你的动作,太慢了哦。”

“而且……”

“你身上的味道,熏到我的蚂蚁了。”

风停了。

那块浸透了乙醚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草地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

领头的刀疤脸保持著前扑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极其锋利、极其冰冷的东西。

正像情人般亲昵地、精准地,抵在他的颈总动脉上。

只要那个女人的手腕稍微、稍微转动那么一下。

他的血,就会像消防栓一样喷涌而出,给这片昂贵的草坪好好施一次肥。

后面衝上来的三个同伙,也全都傻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他们计划中,本该被轻鬆捂住嘴拖走的残疾女人。

此刻正用一只右手,单手掛在摇晃的鞦韆上,身体倒悬在空中。

而她的另一只手里,握著一把闪瞎人眼、镶满了钻石的金色小刀。

她像个顶级的杂技演员。

更像个正在狩猎人类的恶魔。

安吉拉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

她看著眼前这四个主动送上门的“玩具”。

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可爱的小虎牙。

笑得天真烂漫,人畜无害。

“既然都来了。”

“那就別走了呀。”

“正好,主人送我的新刀。”

“还没见过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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