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舒州西部。
大將军沈长河正在大发雷霆。
“这罗瑞是干什么吃的!”
“他好歹是军中宿將了!”
“手底下六万多兵马!”
“竟然被打的抱头鼠窜,简直丟人现眼!”
“这李破甲手底下的兵马比他多不了几个!”
“他还好意思求援!”
“这脸皮也真够厚的!”
面对怒气腾腾的大將军沈长河,几名高级参军也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方才得到消息。
將军罗瑞率领的军队在舒州洛川府境內与討逆军李破甲打了三仗,三战皆败,损失不少。
如今罗瑞带著战败后的残兵败將,已经退守到了舒州州城,紧急向大將军沈长河求援。
“告诉罗瑞!”
“我短时间內没有援军给他!”
沈长河气呼呼地將求援信扔在了地上。
“他必须將李破甲牵制在舒州北部一线,给我缠住李破甲!”
“他要是做不到的话,那我就换人!”
沈长河现在对手底下的这些將领越来越失望了。
以前他们对阵大乾禁卫军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一个个勇猛无比,打的有声有色。
可是现在面对討逆军后,他们仿佛突然不会打仗了一般。
这一次他打著清剿后方残敌,保护粮道的名义,秘密將主力大军从舒州北部拉到了舒州西部。
他还是留下了大將罗瑞率领六万多兵马在舒州北部一线牵制討逆军李破甲所部的。
可谁知道他大军前脚刚走,后脚这留下负责牵制的兵马就被李破甲的反击打得嗷嗷叫。
这双方的兵马差不多,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就打不过人家李破甲呢?
人家李破甲的辽东军团將士那可是从几千里之外的辽州,幽州等地一路南下的。
这些人长时间的行军打仗,也没进行过好的休整,完全是一直在陌生地域作战的疲惫之师。
他们的军队养精蓄锐了这么久,没有理由打不过人家呢。
可现实就是打不过人家。
在同等兵力的情况下,竟然连战连败,损兵折將,这仗打得让沈长河这位大將军都觉得窝火。
这曹风手底下的將领隨便拎出来一个都能独当一面。
可他手底下的这些將领,一个个平日里倒是威风凛凛,可一到战场上就变成了软脚虾,让沈长河也百思不得其解。
实际上沈长河確实冤枉了他手底下的將领。
討逆军与楚国军队最大的区別是兵员的差別。
討逆军的將士那都是尸山血海里衝杀出来的。
他们从辽西崛起后,横扫草原,征战辽州,血战禁卫军等等,那都是一场场血战打出来的。
他们与各种对手都交过手,战阵经验可比楚国军队要丰富多了。
他们在战爭的空隙,还进行了较为严格的操练,从个人的体能,到战术的配合,那都是成体系地进行了训练。
只要没有大规模的战事,每日出操那都是必须的科目。
討逆军拥有严明的军纪,顽强的战斗意志,良好的后勤保障,通畅的晋升体系。
在曹风的经营下,討逆军已经变成了一个强大的武力集团。
特別是曹风设立的隨营讲武堂,为討逆军培养了大量的中下层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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