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易报復,只能灰溜溜地撤离。

……

王家。

一行人正大摆宴席。

王志弘、张老爷等人满面红光,举杯畅饮,之前的忧虑和恐慌早已荡然无存。

“孙昀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王志弘拍著孙昀的肩膀,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我王家,乃至整个阳和县,都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张老爷、李老爷也纷纷附和,看向孙昀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钦佩。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张仕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带著几分戏謔的语气笑道:“说起来,这次最惨的怕是刘扒皮那廝了。”

“我听闻他不仅倾家荡產,还欠了一屁股印子钱,如今逢人便说是昀哥儿你设局害他,都快疯魔了。”

“刘扒皮?”

孙昀正夹了一筷子笋乾,闻言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些许茫然。

他侧头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张仕诚,“谁呀?”

桌上顿时静了一下。

王嵐差点噎住,瞪大眼睛看著孙昀:“狗奴才,你……你不会忘了吧?”

“就是那个之前跟我们抢著买建材,后来又想在粮价上跟我们较劲,最后倾家荡產的刘德贵刘掌柜啊!”

“哦!”

孙昀恍然,终於想起了这么个人。

隨即不在意地笑了笑,將笋乾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才云淡风轻地说道:“原来是他。他自己贪心不足,步步踏错,与我何干?”

更何况,这局本就不是为他而设。

他单纯是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简直路边一条。

酒桌上的王志弘、张老爷等人,乃至王嵐、张仕诚、李皓这些平日玩闹的伙伴,心中都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他们为了对抗刘扒皮的阴招费尽心思,甚至一度將其视为心腹大患。

可在孙昀眼里,这个人从头到尾,竟只是个连名字都需要回忆的过客。

並未將此人放在心上,然而孙昀的眉头却也不禁微皱。

他心知肚明,流民之患只是暂时缓解。

根源未除。

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面。

粮价降低了,粮食也不缺了,对百姓来说是好事。

可这也意味著会有人盯上他们。

饿疯了的,可不仅仅只有县城里的人!

“狗奴才,想什么呢?”

王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孙昀回过头,看到她端著两杯热茶走来。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世道想要安稳地活著,真不容易。”

孙昀接过茶杯,轻声道。

王嵐难得没有反驳,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是啊……不过,有你在,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她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莫名的信任。

孙昀微微一怔,看向王嵐。

他笑了笑,饮了一口热茶。

“少爷说得是。”

阳和县的危机暂时解除,青州的局势也因为孙昀这石破天惊的一手得以稳住。

都察院御史值房里。

那些原本准备好了弹劾徐远伯管教无方、纵容门生,弹劾青州官员治理无术奏章的御史们。

此刻面面相覷。

他们看著手中这份如同雷霆般的捷报,默默將写好的奏章投入火盆。

“你是说,硕大的青州,就连我们朝廷百官都没办法解决的粮食,被徐远伯的弟子解决了?”

“他徐远伯的乌纱帽真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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