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我要做爸爸了?
夏橙整个人僵了,面不改色,“什么结婚证?”
沈希然低头看她,眼神幽深。
夏橙心虚地移开视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认?”
他嗓音微沉,手臂收紧,把她錮得死死的。
“还想二嫁?”
夏橙咽了口口水。
沈希然扣住她的后脑勺,逼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带著点霸道,带著点委屈,还带著点理直气壮。
“夏橙,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上辈子也是。”
“下辈子,还是。”
他一字一顿,说得认真极了。
夏橙愣住了。
嘴巴微张,眼眶却不爭气地热了起来。
沈希然看著她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声音放柔了。
“老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说完,他將人抱到了腿上,吻了起来。
车子沿著海边公路开了大约二十分钟。
不一会儿,车子停到了一个港口,海面上浮著一艘巨大的游轮。
灯火辉煌。
船身上写著三个字——星月號。
“这……”
沈希然下车,绕过去给她开门,牵著她的手往登船的廊桥走。
甲板上铺满了花瓣。
红的,白的,粉的,从入口一路蔓延到船头,像淌了一条河。
两侧的栏杆上缠绕著灯带,暖黄色的光洒下来,把整个甲板笼在一片温柔的氛围里。
船头中央摆著一张餐桌,桌上放著红酒和两只杯子,烛光在海风里轻轻晃。
夏橙开口,“別开船,我头晕。”
“好。”沈希然点了点头。
夏橙站在花瓣铺成的路中间,整个人都呆了。
沈希然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橙橙。”
他的声音在海风里有点低,有点哑。
“谢谢你。”
夏橙转过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亮,映著满船的灯火,可里面有东西在翻涌。
“在知道我可能活不了多久的时候……”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
“你还愿意嫁给我,还默默地照顾我。”
夏橙鼻子酸了。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沈希然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他的手掌覆在她脸颊上,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
“是我太狭隘了。”
“我怕连累你,就把你推开。我以为推开你,你就能过得好。”
“可我低估了你对我的爱。”
他苦笑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我要爱你,比你爱我更多。”
夏橙的泪终於掉下来了。
一颗接一颗,砸在他的手心里。
沈希然用拇指替她擦,擦不乾净,他直接把人搂进怀里。
“別哭。”他轻声哄。
“你还说,”夏橙声音带著哭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在外面……”
她说不下去了。
沈希然抱紧她,手掌一下一下地顺著她的头髮。
过了很久。
海风把她的哭声吹散了。
沈希然微微鬆开她,低头对上她红肿的眼。
“夏橙。”
他叫她全名,很郑重。
“我沈希然这辈子只认一个人。”
“就是你。”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推开。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牵著你的手。”
“病也好,痛也好,穷也好,死也好——”
“都跟你一起。”
“这是我一辈子的承诺。”
夏橙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怀孕之后,情绪特別容易波动。
沈希然看著她,眼底全是温柔。
他低头吻住了她。
海风裹著花香,灯火在身后摇曳。
他吻得很轻很慢,带著郑重其事的珍惜。
吻到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夏橙低头看。
是一枚戒指。
那颗她熟悉的粉钻。
光线落在钻石上,折射出细碎的粉色光芒,璀璨夺目。
当日,她摘下戒指,砸向他。
沈希然握著她的左手,指尖微微发烫。
他低头,一点点把戒指推进她的无名指。
“它本来就应该在这。”
夏橙看著手上那枚失而復得的戒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抬头看他,沈希然的眼眶也红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他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吻得热烈,急切,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贪婪。
手臂箍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夏橙被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揪著他的衬衫领口,整个人发软。
他吻了很久。
最后,他一把横抱起她。
夏橙双手搂住他脖子,“你干嘛!”
沈希然闷笑,大步往船舱里走。
推开一扇门,里面是布置好的套房。
大床上铺满了花瓣,一个心型,暖光从床头灯晕开。
周围贴著喜字。
他把她放在床上,欺身压下来,吻落在她的锁骨。
“老婆……”
他的声音低哑,带著克制不住的渴。
“咱们补个洞房吧,那天,你在这里强要……我的,这回轮到我。”
夏橙浑身发烫,用力推他的肩膀,“不行。”
沈希然动作一顿。
眉头拧起来了。
那表情有点不悦,有点委屈,还有点可怜。
堂堂沈总,此刻跟个被拒绝的大型犬没什么区別。
“宝宝。”他凑过来蹭她的脖子,声音都带著撒娇的意味,“给我好不好……好想你……”
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气息灼热,“想洞房。”
夏橙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咬住嘴唇,抓起他的手。
沈希然以为有戏,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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