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苏秀儿,你答应给我找的男人们呢
管家脸色出现片刻迟疑,支支吾吾说不出整话,这般模样,更让人察觉府中定有猫腻。
苏惊寒当下冷了脸,不给管家半分推諉的机会,语气带著几分讥笑:“看来还是本皇子分量不够,若是今日过来的是父皇,想必此刻早已见到孙世子了。”
这话已说得直白至极,明著点出孙世子根本没把他这个大皇子放在眼里。
一个世家世子,竟敢怠慢皇子,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
更何况,明眼人都清楚,淑贵妃早已被打入冷宫。
二皇子心灰意冷、一心只读圣贤书。
如今的他,便是朝中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
管家先前的镇定早已不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喉结滚动,慌忙咽了口唾沫,躬身应道:“世子今日身体不適,奴才这就派人去请世子过来见殿下。”
苏惊寒脚步未停,径直往府內走去,语气似笑非笑,带著几分玩味:“这般一来,倒不会太为难孙世子吧?”
话虽模稜两可,可他眼底的篤定藏不住。
今日,这孙世子,他是非见不可。
说起这孙长安,原是太后怜悯孙家无男丁,又念及孙守被长公主重养一直活死人般躺在床上,所以才在遗星生下他后,亲自做主將其封为世子。
只是孙长安虽顶著世子名头,却极少在眾人面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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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朝野上下都只当他是顾及生母遗星养面首的丑闻,觉得顏面无光,才刻意低调。
可自从苏惊寒听皇上说,苏鸞凤怀疑孙长安並非肃国公亲生,反倒可能是温棲梧的私生子后,便再也不这么想了。
他心中暗忖,孙长安这般避世不出,恐怕根本不是为了顾及顏面,而是遗星故意將他藏起来,怕他容貌有几分酷似温棲梧,一旦露面,便会暴露两人的隱秘。
苏鸞凤和苏惊寒的想法一模一样,今日这孙守她要见,孙长安亦是要见。
管家明显听出苏惊寒语气的嘲讽,他哪敢再应著话说,连忙將躬著的身体压得更低:“不敢不敢,奴才这就让人去將世子抬来。”
抬?这话明显说得严重了。
苏鸞凤瞥了眼管家,心里清楚,这人是在给孙长安卖惨。
她还怕苏惊寒招架不住,不料苏惊寒像是听不见,眉头都不曾蹙一下,还顺便催促:“那让你家世子快点。”
管家跟在身后的双脚就猛地踉蹌了下,差点栽倒。
卖惨说辞,竟连半句都没起作用,只能慌忙稳住身形,连连应道:“是,奴才让人去催!”
苏鸞凤就收回了视线,眼底露出了一丝讚赏的笑容。
脸皮够厚,心也够黑,苏惊寒倒真是继承大统的好苗子,也比苏渊那阴晴不定,又容易心软的性子,更適合当帝王。
苏惊寒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玩味瞬间褪去,眼底寒光乍现,目光骤然朝声源处射去。
管家脸色瞬间惨白,身形下意识一动,想要挡住苏惊寒探究的目光。
他强装平静,试图大事化小,连忙说道:“许是府里哪个不懂事的婢女,不小心摔破了碗碟,大皇子不必担心。回头老奴定好好教她们规矩。”
摔破碗碟,怎会叫得这般悽厉?
这个藉口实在太过拙劣。
苏惊寒抿了抿唇,心底冷笑。
他本就是故意来肃国公府挑理闹事的,別说眼下真碰上了异常,即便没有,他也会刻意弄出些动静来,岂能这般轻易放过他们。
苏惊寒目光微移,和苏鸞凤的目光对上,然后当即藉机发难,冷哼一声:“管家这话哄三岁孩童尚可,本皇子岂能相信?”
“舅公臥床多年不醒,莫非你们这些恶僕趁机欺主?不管怎么说,既然本皇子今日来了,就要一探究竟,为舅公做主不可。”
说罢,他身侧的两个心腹侍卫闻声而动,朝著那声源处就跑了过去。
他自己则又看向混在差役中的苏鸞凤,直接点明:“青鸞,你先代本皇子去探望舅公,本皇子去去就来。”
“是。”苏鸞凤立即点头应声,眼下兵分两头是最好的破局之法。
两人交接后,都没有再理管家,朝著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离开。
管家想要阻止,可面对大皇子有理有据又强势的命令,根本找不到藉口反驳。
他脚步慌乱地左顾右盼,既想跟上苏惊寒,可又放不下苏鸞凤这边,最后一咬牙,还是跟在了苏鸞凤的身后。
肃国公的院子不一会儿就到了。
苏鸞凤快一步抬腿走了进去,抬眼便见这院子布置得极尽奢华。
青石板路铺得平整光亮,两侧摆著珍稀的奇花异草,虽值冬日,却依旧绿意盎然,显然是有人精心照料。
庭院深处的亭台楼阁雕樑画栋,远远望去气派非凡,半点看不出是臥病之人居住的地方。
寢室门口站著两名府卫,再往里,房间內还立著六七个容貌秀丽的婢女。
她们个个衣著光鲜,妆容精致,垂著手站在两侧,神色看似恭敬,眼底却难掩一丝警惕,目光时不时隱晦地扫过刚进来的苏鸞凤。
苏鸞凤垂著的眼眸微微一动,心底冷笑不已。
孙守臥床多年,按常理本该是药石不离、气息奄奄才对,怎会住得这般奢华?
更反常的是,院中连半分药味都没有。
再说这些婢女,个个模样周正,甚至称得上出眾,哪里像是寻常的洒扫僕役?
一个常年昏迷、形同活死人的人,又何须这么多漂亮女子在旁照料?
苏鸞凤瞧到这些,其实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之前心中的猜测。
孙守一直活死人般躺在床上为假,现在就只需要最后一步验证了,她的目光锁定在了那床上。
身后的管家见状,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上前一步,故作急切的阻拦:“大人留步!国公爷病重,经不起惊扰,您若是贸然上前,万一惊扰了国公爷,可就不好了!”
苏鸞凤头也未回,语气冷淡:“大皇子命我前来探望,自然要亲眼瞧瞧舅公的状况,莫非管家是怕我看出什么?”
这话直击要害,管家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著苏鸞凤径直走向臥房深处的大床。
那些婢女想拦,却被苏鸞凤周身的气场震慑,加上管家未明確下令,竟不敢轻易上前。
床榻上,孙守盖著厚厚的锦被,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呼吸微弱,看上去与传闻中臥床多年的活死人別无二致。
苏鸞凤走近,目光仔细扫过床榻,正要近距离查看孙守神色,视线却骤然顿住。
锦被边缘,孙守露在外面的左臂下方,竟压著一角粉色的肚兜,绣著精致的缠枝莲纹样,料子轻薄,绝非男子之物,更不是臥床病人该有的东西。
她眼底寒光更甚,心底的猜测彻底坐实。
一个常年“昏迷”的人,怎会有女子的肚兜压在臂下?
分明是方才有人与他共处,听闻动静后匆忙藏起,却不慎留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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